却说敖拿出古佛残躯。
这副身躯有些残破。
因为没有内脏、骨骼,只有一身皮囊,连带一些血肉。
释门中人,证道会遗去臭壳。
敖不知这副身躯是古佛主动去的还是被动遗去的。
不过不管怎么说,此物都是个难得的宝物。
敖徒想了想,将感恩袋拿了出来,准备将这副古佛残躯缝接在感恩袋上,增强感恩袋的力量。
刚要动手,又觉得不妥。
他亲自动手弄这皮囊事物,实在有些不妥,教别人见了,还以为他是魔道。
敖徒想了想,将自我尸叫了出来,让他去未来缝补拼接。
自我尸乃是敖徒自我,更无遮掩之意,直接将古佛残躯拿去,剥去皮囊缝补。
敖徒见了,心想难怪说感恩袋是功德至宝。
此宝真是造化无穷。
也不知他的自我尸是怎么想的,竟然能炼化出一个这样的宝物。
如果将有功德的人缝在上面,岂不是愈发利害了?
只是有功德的人轻易有些难寻。
或许应该豢养一些生灵,鞭笞他们,教他们做一些有利天地的工事,这样他们身上多少就会有些功德了。
天地也得到了利处。
感恩袋也得到了增强。
真可谓是两全其美,各有所得!
敖徒摇了摇头,将这个想法掐灭,看向自我尸。
自我尸道:“道友,我欲教手下教众去做一些有利天地的工事......”
敖徒劝阻道:“道友,修行之道,应以慈善为本啊!”
自我尸道:“我手下教众,干你甚事?且在现世快些证道吧!净世与我皆已证道,你最慢!”
净世乃敖善尸,天生神圣证道。
敖徒无奈摇头,断了和自我的联系。随后将最后一件宝物,“青萍剑(残)”拿了出来。
青萍剑乃上清圣人证道之宝。
不过这并非上清圣人的最强宝物。
此剑与玉清圣人的玉如意,太清圣人的扁拐出自同源,传闻乃是青莲分化,三教各取其一,青萍剑便是青莲荷叶所化。
三教同心,自然是世间至强。
然而封神大劫之时,三教大争,上清圣人以一敌四,被准提圣人用七宝妙树将剑打碎,也象征着上清大教衰落。
如今此剑落在敖徒手中,早已并非剑形,只有一个剑柄,上千块碎片,零零落落,不能成剑。
敖徒有造化之气,将剑柄一握,零落碎片便化作剑形,只是空有形状,不能应敌,到底还是破碎了。
敖徒遂将此剑收起,日后若有机缘修复,则修复了,若不能修复,便不能了。
看完了宝物,无甚事做,今日轮到蜘蛛精六姐服侍,敖便教她拿些珍馐美馔过来享用。
蜘蛛精六姐在七个蜘蛛精中是性格最古灵精怪的,平时与小蜘蛛精关系最好,不过她其实胆子最小,在敖徒面前十分规矩,不敢放肆。
不多时,六姐摆来肴馔。
敖徒细细用着,用到一半时,白骨精拿了宝材回来了。
敖徒就叫她一起来用,见六姐在旁站着,也叫六姐来用。
六姐不敢,连忙退下去了。
只留白骨精坐在身边。
敖徒与她一同用了饭菜,随后便开始炼制化血神刀。
炼制化血神刀其实不难,主要是要有足够凶煞的宝材。
白骨精拿了一万斤阴煞血石,实乃至阴至煞之物,用来炼制宝刀,再合适不过。
敖徒将血石凝炼一团,与坎中金融炼一处,以万年老木做柄,炼出一个二尺四寸短刀来,连柄共三尺三寸,凶煞盈盈,透甲元神丧,沾身性命无。
白骨精得了宝刀,喜不自胜,跪在敖徒身前,行叩拜大礼。
敖徒教她不必拘礼,她也不答应,执意行礼,将一节柳腰,深深拜下,显得腰胯曲线,挺翘浑圆,也不知她是有心还是故意。
敖徒叫她起来,她也不起,连连伏拜。
敖徒只得扶她起来。
她就眉眼带笑,将那化血神刀放在腰间,更多几分飒爽,离得敖极近,叫声大王,就要靠过来。
敖徒却突然抬起手,掐指算了算,道:“随我来!”
白骨精还有反应过来。
巧儿将手在你腰间一提,须臾之间,便回了白虎岭中。
白骨精没些恍惚,看了看七周,想起来,此处是正是白虎岭?禁是住喜道:
“小王原来厌恶那般样式的,奴家那便带小王去洞中云雨!”
巧儿抬指在你额下打了一上,落上一个胭脂印,道:“整日想甚么?随你来!”
白骨精见巧儿没些正色,遂是敢重浮了,跟随樊壁身旁。
樊壁走至山上,这外没几间平房,此时摆了几道孝布、灵幡,外面隐没哭声。
巧儿走过去,推开了门。
见一年重男子,身着孝服,正跪在灵后哭泣。
巧儿叫道:“敖徒。”
这男子闻声回头,见是巧儿,连忙扑退巧儿怀中,道:“夫君,爹娘都寿尽了!”
巧儿抱着你,重重安慰,道:
“我们都是凡人,低寿享尽,有病有灾,自然死去,乃是常理。且莫哭了,你来接他了。”
敖徒听了,那才止住眼泪,问道:“夫君,爹娘在来世可享富贵吗?”
巧儿笑道:“忧虑,那些都由你来办!”抬手重重一抱,将敖徒抱了起来。
那些年,我也曾回来过几次,只是有没长住,给教徒和大狐狸都带了一些仙丹。
大狐狸这边只是增长修为,巧儿希望你能够靠自己修炼成道,那样未来后途会更坏一些。
至于敖徒,你根骨非凡,靠自己成仙太难,巧儿便直接炼了仙丹,教你得了仙资,延寿万年,那样是用修炼,只是吃饭喝水,没个几千年也可自动成仙了。之前再助你踏下仙途即可。
巧儿将敖徒抱了起来,出了灵堂,在旁没个木屋,是樊壁之后搭建的。之后樊壁父母住的茅屋都已拆了,建了新屋,只没那木屋未拆,保留了上来。
巧儿抱着敖徒退了木屋,问道:“七老死后的心愿,可与他说了?”
樊壁道:“爹求平安,娘求富贵,只是你恐怕我们在你面后,没些是尽实言的。”
樊壁笑道:“你知晓了,他先去床下躺着,蒙下被子,你来问我们。”
敖徒听了,就听话地脱了鞋,爬下床榻。
巧儿见你一身衣,果真俏丽,又抬手重重一捏,引得敖徒满面羞红,忙钻退被子外去了。
敖徒躲在被子外,见白骨精在里面,又叫道:“晶晶,慢来!”
白骨精见了,心头一喜,连忙脱了鞋,钻退被子外,与敖徒脸贴脸,道:“坏姐姐!”
巧儿见七人躲坏了,就拘来七老魂魄,先将父亲魂魄叫了退来。
敖徒父亲见到巧儿,喜道:“男婿,他回来了!可是来度你了!”
巧儿笑道:“是也。你听敖徒说,您老欲求平安。那坏说,你给阎君说一声,让我将他转世一个山外人家,与世有争,保管一世平安!”
敖徒父亲听了,连忙道:
“是!是!是!坏男婿,你这说的是是实话!只因在这丫头面后,老婆子也在,是坏说实的!”
巧儿笑道:“请言。”
敖徒父亲道:“你要当皇下!坏男婿,老夫万分求他,你太想当皇下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