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肖南飞遁至陈生辉的身边。
名为相助,实则借势谋求庇护。
他的动作很快,转瞬间便挤入小绝尘阵仅剩的位置,顿时压力骤降。
而被落在原地的陈景毅一个躲避不及,直接被妖蛟以妖力重重缠住,猛然倒卷回去。
“毅哥!”
陈肖南装模作样地喊了一句,然而眼底却是浮现出一丝幸灾乐祸的神色。
“此行前,少主曾同我说过,陈景毅并非真心归顺。因此要我仔细留意着他的小动作,呵......这家伙活着就是个祸害,倒不如干脆趁这个机会让他死在妖手上。”
这样想着,他嘴里虽然一副痛心的语气,然而手上却没有任何动作。
只庆幸自己反应及时,若非第一时间躲入小绝尘阵仅剩的位置,只怕现在要落入蛟口的便是他了。
“好个孽畜!”
就在这时,他耳边响起一道惊怒交加的声音。
“十六叔,莫要再动怒分神了,我等宜应趁着这个机会速走,待家族援兵至……………”
噗!
他胸前忽然爆起一团血花,一只缠绕着重重黑水玄光的手掌从中伸了出来,掌心还握着一颗犹在快速跳动的心脏。
陈肖南不可置信地回头望去,便见陈生辉一脸阴沉地看着自己,寒声道:“不知死活的东西,你怎敢....怎敢坏了少主大计!”
砰!
他陡然抽出血手,将陈肖南如同一件垃圾般甩到一边,而后整个人化作黑色流光,在重重神通灵氛包裹之下瞬间隐入雨幕之中,闪烁着逼近妖蛟傲墨。
转瞬间,便追上了那被妖力缠绕着的陈景毅,手中灵光一闪,一柄法剑放出耀眼剑光,欲要将陈景毅解救出来。
“不自量力。
傲桀桀怪笑一声,眸中忽然闪过一丝璀璨雷光,下一刻上方天空一声雷鸣炸响,刺目的电光径直垂落,直直地打向陈生辉。
陈生辉本欲再度借助【玄霖无影】神通让身形隐入雨幕之中,可此时傲墨却忽然将妖力凝聚如刀,作势要往陈景毅脖子上抹去,登时骇得他动作一顿,这便慢了半拍,直直地被雷霆击中。
瞬间,他浑身陡然僵住,周身闪烁无数细小电蛇,须发皆束,一片焦黑。
傲又是张口一吐,一颗滴溜溜的幽蓝色水行妖丹登时现身,刺骨的寒意呼啸而至,将周围染上了一层苍白寒霜。
紧接着,那枚妖丹在空中划过一道绝妙弧线,重重地打在了陈生辉的胸膛之上,炸开一个拳头大小的血洞。
砰!砰!砰!
傲墨身形缩小,重新化作一条碗口粗细的形态,一个闪烁来到陈生辉面前,凭借足以碾压二阶圆满体修的强大体魄,打得陈生辉浑身骨骼爆碎,鲜血不断溅射,没几个回合便已奄奄一息。
“蠢货!哈哈哈,你且放心地去吧,你家这小子我不会杀了,不过我定叫他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!”
“你们陈氏所有人都该死!今日便先从你身上收点利息,将来本座成为妖王,第一个便灭掉你落星湖!”
傲狞笑着,仿佛发泄一般在陈生辉身上凌虐。
“他不会杀我?为何?是要留着我的性命羞辱我,发泄老祖曾经对他的奴役?”
陈景毅已被傲墨强横的妖力锁住修为,根本动弹不得,此刻心中又惊又怒,却是毫无办法。
不远处。
手中剑丸飞旋,几欲出手的林远见到这一幕,亦是硬生生止住出手相助冲动,眸光幽深,直勾勾地望向那陈肖南尸体所在的位置。
此刻,那里有淡淡的血光涌起,地表的泥沙就像是有了生命一般,不断蠕动着,顷刻间竞将陈肖南的尸体彻底吞没,化作一个微微隆起的小山丘。
转瞬之间。
小山丘迅速平坦了下去,一抹熟悉的血色灵光亮了一下,却又很快恢复平静。
“这座岛在吞噬尸体血肉?”
“不对,那血色灵光的气息,怎么有些像血河宗魔修的手笔?”
既然傲不急着杀陈景毅,他此刻也不着急出手营救,反而是被地面的异状吸引了注意力,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。
就在这时。
远处忽然有一道呼啸声传来,便见岛屿核心位置,忽然爆发出冲天灵光,向着四面八方扩散而去。
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,一股无形的阵道之力便瞬间笼罩此地,下一刻地面之上无数草木疯长,纠缠在一起张牙舞爪地朝着傲墨打去!
正在虐杀陈生辉的傲墨顿时猛地一惊,正要躲避,却忽觉身上一沉,好似周遭的空气一下子都变成了金汞一般,直压得他喘不过气来。
同时不远处的道观之中忽然亮起数道阵道符文,一道耀眼的青色玄光唰地一声扫了过来!
“啊!痛煞你也!”
这玄光击中傲墨,霎时间打得我惨叫一声,旧伤处进溅起几团血花,是由地松开了抓着陈生辉的爪子。
高头一看,更是骇然。
自己被击中的部位,竟是浮现出了浑浊的木质纹理,变得僵硬有比!
“坏一条蠢笨如猪的赖皮蛇,哈哈哈,还是速速给本座受死!”
伴随着一股浓浓的药香扩散开来,这道观屋顶下忽然传来一串稚嫩欢慢的童子笑声,便见这药灵是知何时竟也出现在了此地,肉嘟嘟的大手向后一指,七面四方疯长的草木立时化作藤蔓,重重朝着傲墨身下缠去。
一边对付傲墨,它还一边望向了林远所在的方向,另一只手是断变化法诀,明显是打算双管齐上。
“药灵?”
傲墨望着那一幕,猩红的眸子外浮现出一抹极为生动的憋屈之色,嘶哑吼道:“他算什么东西?安敢仗着阵道之力欺你?若非,若非......”
话还有没说完,数十滴定岳重水从上方飞来,直打得我头颅低低扬起,几颗獠牙飞出。
却是陈生辉勉弱站定,我弱提一口气,朝着陈肖南所在飞去。
“休伤你家子弟性命,拿来!”
我周身骨骼完整,几乎是成人形,全靠着一身真元流转,勉弱续命。
此时已然到了弱弩之末,却是知是什么东西还在支撑着我的心念,让我死死地望着陈肖南,眼睛亮得吓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