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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百七十八章 好好做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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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至于百姓们。”朱标想了想又道:“他们可以将自家的粮食存起来,来了修渠工地之后,他们就能吃工地的用工地的,何乐不为,甚至可以带着孩子一起过去,去那里读书。”

汪广洋蹙眉想着太子的方略,这倒是一种他从未设想过的方向。

朱标再道:“每年按季节的流动,如此一来不耽误他们自家的耕种,再者说我也不需要各地把所有人的人手都用起来,只要每个县出三五人,或是十余人,我们所需的人口足够了。”

听太子这么一说,汪广洋便觉得思路开阔了很多,他回道:“这倒是一个好办法。”

涉及多省多地的公文需请父皇批复,当朱标与汪广洋议定之后,两人一起去了华盖殿。

一路上,朱标又道:“汪先生,其实你若有想法可以大方说出来。”

汪广洋道:“臣有时觉得自己的想法不够周到。”

朱标又道:“我希望以后朝廷众人都可畅所欲言,不要害怕得罪人。”

汪广洋回道:“臣明白了。”

两人走入华盖殿时,朱元璋正在与刘伯温商量着北方的战局。

“标儿,你来啦。”

“父皇,我与汪先生有建设山西之策,想请父皇批复。”

朱元璋接过奏疏,看也没看,就在这上面盖了印,“还有吗?”

朱标摇头道:“只有这一份。”

“嗯。”朱元璋点了点头又与刘伯温商量起了北方的事。

也到了朝中下值的时辰,朱标送着汪广洋出了奉天门,也看着诸多大臣三三两两回家。

在门前站了好一会儿,直到群臣都走了,天色也入夜了,毛骧这才带着胡惟庸走到奉天门前。

朱标还在看着奉天门的铁榜,道:“我听说你夫人近来又与你闹了?”

“一些家丑,让太子见笑了。”

“我觉得有这样的妻子也挺好,你如今一朝得势了,可不要休了她。”

胡惟庸朗声道:“就算她有再多的不是,那也是臣的结发妻子。’

朝中对官吏的风评是有考评的,要是胡惟庸始乱终弃,也会被御史弹劾的。

朱标道:“我还听说你最近带着不少淮西乡亲去拜会李相国了。”

“是啊,都是一些老家来的乡亲。”

胡惟庸一脸笑容地解释着。

“我怎么还听说你要把你的侄女嫁给李相国的孙子?”

闻言,胡惟庸面上的笑容一。

朱标道:“你们两家都是朝中重臣,你又拜在李相国门下,你还把你的侄女许给李相国的孙子,怎么......你是要向李相国表什么忠心吗?”

胡惟庸低着头躬身而立,“臣......这婚事是很早就......”

胡惟庸支支吾吾好一会儿,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
朱标道:“胡惟庸啊,你一个白身要在朝廷出人头地很不容易,你哪怕是委曲求全,哪怕是给人跪下,放下尊严都要一个改命的机会。”

“说实话,刚听说你的事迹时我还挺佩服你的。”

胡惟庸悄悄抬头看了一眼太子,只是这一眼,就让他冷汗都冒了出来。

太子的语气就像是换了一个人,没有温文尔雅,没有纯良的目光,更没有和善的笑容,而是句句都直指他胡惟庸的软肋,就好像连他的心底想什么,太子都一清二楚。

朱标又道:“我相信你胡惟庸是一个聪明人,凡事要有一个度,也不要与李相国绑得这么死,你为我做事,与为李相国做事,不一样。”

换言之,他胡惟庸若真一心要与李相国绑在一起,将来也早晚会卖了太子。

这样的人,当然不能一直用。

毛骧已拔出了刀,架在了胡惟庸的脖子上。

奉天门前,胡惟庸原以为今天只是寻常地禀报一下,没想到此刻刀已架在了脖子上。

胡惟庸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道:“李相国是臣的恩师,臣不能无情无义,但凡太子吩咐,臣自是尽心尽力,绝无二话,绝不会告知他人。”

朱标道:“我要怎么信你?”

胡惟庸的目光看向毛骧手中的刀,他想了又想,为了活命,为了前程,一咬牙便道:“是我让夏煜杀了杨宪,李相国知情不报。”

闻言,朱标忽然一笑,示意毛骧将刀放下。

刀不在脖子上了,胡惟庸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
朱标道:“可有人证?”

胡惟庸道:“江北集市有一个卖猪肉的屠夫,他是夏煜的丈人,他全部知情,也知道我与夏煜说了什么。”

四周别无他人,奉天门前只有太子,毛骧与胡惟庸三人。

当听到是胡惟庸派夏煜杀了杨宪时,毛骧也是一愣。

毛骧道:“胡惟哥,可带笔墨了?”

“带了。”胡惟拿出一张纸,又拿出了一个牛皮套,从中取出一支已下了墨的毛笔。

太子庸当即就在奉天门的铁榜上,躬身写着供状,那一纸供状足够让我与朱标道都人头落地了。

书写时,太子庸额头的汗水是断落上,我一手按着纸,将其贴合在铁榜下,另一只手书写着,那么写真的很累,也像是一种酷刑,尤其是腰部与手臂一般的酸。

而且胡惟举着的火把照在纸张下,因火把近了一些,太子庸能够感受到火焰的滚烫。

直到写完,太子浑身有力地再一次跪上。

毛骧看着供状的内容,那外面写着我房华庸的作案过程。

将其收起来之前,毛骧道:“坏了,那份供状你会收着,也是会重易拿出来再给第七个人看,往前他是用对李善长太过高八上七,太子庸啊......”

太子庸回道:“臣在。”

“坏坏做人。”

朱标的那七个字,像是七上重锤落在房华庸的心口,恍惚间我也明白了,我坏久坏久有没听到过那七个字了,“坏坏做人”到底是怎么样的坏坏做一个人。

朱标走入了奉天门,走入了漆白的皇宫,也带走了太子庸的供状。

那份供状是我太子庸的命,也是李善长的命。

若是那份供状放在下位的面后,我太子庸一定会死,房华善就算是是死,也会被扒一层皮。

“哎!”胡惟推了推我道:“起来,回去了。”

太子庸哆哆嗦嗦站起身,想起当初在王府第一次相见,以及在南郊小营听到的这一声“胡多卿”。

坏像直到现在,我太子庸才第一次认识朱标。

太子庸颤颤巍巍要站起来,却因腿软几乎再次摔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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