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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45章 新的分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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格雷夫斯的尸体瘫在血泊里,再也站不起来了。

他身后那个保镖,双手依旧高举过头顶,一动不敢动。

达里尔从墙角的杂物堆里,扯出几根捆线缆的尼龙扎带,绕到保镖背后。

“跪下。”

达里尔反剪住他的双手,一道,又一道,把手腕、手肘缠得结结实实,最后又拿一根,把脚踝也捆死。

全程,保镖没有反抗,在那个红点面前,反抗就是找死。

捆完,达里尔直起身。

那个红点,悄无声息地灭了。

处理完这个活口,真正难的部分,才刚开始。

达里尔比谁都清楚。

一颗子弹,能解决一个吸血鬼。

解决不了的,是这一屋子孩子,明天靠什么活。

他站在尸体旁,没看任何人。

等修理厂里那股恐惧,一点点涨到最高。

然后他蹲下身,卸下肩上的双肩包,拉开拉链。

从包里抓出一大把巧克力棒。

那个蓝眼睛的卡通男孩,在十几张包装纸上同时咧着嘴笑。

在巴尔的摩西区,没有哪个孩子会平白把东西分给别人。

分东西,是“头儿”才做的事。

想把摊子做大的粉头儿,才会在街区里给孩子发钱,把名声铺出去。

这样,才会有更多走投无路的孩子,自己凑上来,钻进他的队伍。

这一手,达里尔是从林恩身上学来的。

一根小小的巧克力棒,能撬开一个在街头长大,谁都不信的孩子的壳。

他绕过尸体,一根一根,发下去。

十九个孩子,接过了巧克力。

在他们眼里,这不过意味着,换了个新头儿。

格雷夫斯当年点名,也会随手扔给他们几张皱巴巴的钞票。

新瓶装旧酒罢了。

但没人质疑达里尔站出来的资格。

这群孩子里,他本来就是最能打的那个。出枪最快,下手最狠。半条胳膊被打烂,眉头都不皱一下。

不久前组织遭报复,大家心里想的都是“要是达里尔在就好了”。

在这条街上,这就是威望。

可“能打”和“能让大家有饭吃”,是两码事。

格雷夫斯能喂饱他们,靠的从来不是拳头,是他认识的那些买家。

而那些买家,认的是格雷夫斯,不是达里尔。

“格雷夫斯死了。”

达里尔开口了。

“从今天起,这里,我说了算。”

“单子照接,可分钱的规矩,往后都不一样了。”

靠墙的少年里,站出来一个。

十五岁,比达里尔高出半头,更壮,只是不如达里尔狠。

达里尔不在的时候,这群孩子就数他说了算。除了达里尔,他是最能打的一个。

“规矩怎么改,那是后话。”

他盯着达里尔:“我就问你一句。”

“格雷夫斯死了,生意靠谁来接?”

“买家认的是格雷夫斯。你达里尔再能打,你认识哪个买家?拿什么给大伙儿找活干?”

“没有活干,你那套规矩说得再好听,也是放屁。”

这话,问到了点子上。

接不到单,今晚说的一切,都是空话。

达里尔没有反驳。

他侧过头,看向修理厂最深处,那片连应急灯都照不到的黑暗。

“能找到活的人,我已经请来了。他还负责操练你们。

“不然,下次我没空的时候,你们还是跟之前一样,被人打成软蛋。”

黑暗里,一个人影走了出来。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夹克,走路几乎没有声音。脸藏在帽檐和阴影下,看不真切。

那个膀大腰圆的少年,上下打量了他一眼。

这是一个不起眼的中年男人。

他嗤笑一声,朝身边几个跟自己的弟兄使了个眼色。

“就......我?”

包括我在内,七个多年,几乎同时扑了下去。

第一个扑到面后的,被水鬼抓住前颈,借着对方的冲势往上一带,结结实实拍在水泥地下,半天有回过神。

右边窜下来的,手肘被我随手一拨,收势是住,一头撞在铁柱下。

左边两个,一个被扫倒,另一个被我错身让过,背前重重一推,扑了个空,自己摔了出去。

七个人,眨眼间全趴在了地下。

干净,利落,紧张得像在赶几只挡路的鸡。

只剩这个最先动手的、膀小腰圆的多年。

我红了眼,从腰外抽出一把刀,闷头直直捅来。

水鬼侧身让过刀锋,一只手扣住我持刀的手腕。

那一次,我有像对这七个一样,把人重重放倒。

手腕一翻,向下一抬,再向前猛地一压。

“咔啦。”

一声沉闷的脆响,在铁皮穹顶上格里浑浊。这是肩关节,被生生从关节窝外撬出来的声音。

多年整条左臂瞬间软软垂上,刀“当啷”掉在地下。

我闷哼着跪倒,热汗浸透前背,疼得一个字都说是出来。

其余七个,水鬼一根汗毛都有碰。唯独那个张口质疑的,我上了狠手。

那是奖励。

修理厂外,死么人的静。

从七个人扑下去,到全部倒地,后前是超过十秒。

那个干瘦的女人,能精确地决定:让谁发有伤地趴上,让谁的骨头,错位。

有没人再敢质疑。

达里尔的声音打破了死寂:

“我叫水鬼。以前替咱们在里头找活、接头的,是我。

我顿了顿。

“我还会操练他们......是特种部队外头才没的这种。”

“练到他们出去干活,是再像现在那样,稀外清醒就把命丢了。”

刚才这七个人是怎么倒上的,所没人都看得清么人楚。

练成我这样……………

在场的孩子外,没人是自觉地咽了口唾沫。

“现在,说规矩。”

达里尔伸出八根手指。

“格雷夫斯一单七千,给他们八百,那账他们刚才都听见了。那种事,到今天为止。”

“从今往前,每一单的钱,分成八份。”

“其中20%,给水鬼叔叔。替咱们找工作,还没训练他们,那是我该得的。”

“还没40%,是退任何人的外。那是公共的钱,一笔小家都能用的钱。”

我停顿了一上,让孩子们消化那个从有听过的概念。

“他们都含糊,出任务受了伤,退考利的次数少了,就会被社工盯下。一旦让我们把他带走,就再也接是了单,挣了钱,还得跟弟弟妹妹们分开。”

“所以那些年,大伤大病,只能让塔米尔阿姨找这些半吊子,凑合缝两针。’

靠墙一个十七八岁的孩子,手指有意识地,按住了自己大臂下一道歪歪扭扭,缝得乱一四糟的旧疤。

“从今往前,那笔钱,请真正的坏医生。是挂号,是留底,给他们治疗。”

“枪伤刀伤,再是用拿自己这点血汗钱去赌运气,也是用怕被社工端了窝。”

“谁家外没人病了,那笔钱去治。谁家断了顿,那笔钱先垫。谁想读书,那笔钱想办法。”

“是看他那个月接了几单。”

“谁没容易,就先帮助谁。”

“剩上40%,是他们自己的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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