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席话说得水生有点兜不住,老六啥时候这么能吹了?
“大家别看他年纪小,今年才二十岁,但可是德国巴斯夫化学公司首席技术专家霍尔曼·冯·沃克先生的关门弟子,不但精通各种焊接技术,更精通德语,曾经在化工报等报刊和杂志上翻译、出版了十多份技术资料,并参与了红
旗化工厂多项重要项目的技术攻关,无论是理论还是实践水平都是一等一的。”
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!
“我呢,专程把他从化工厂请来,就是给大家进行理论和实践方面的指导,从现在起一周之内,所有人都要前来参加培训,任何人不得请假,不得旷工,更不得借机搅扰课堂,否则一律开除!”
岑书记的行事风格,这些工人们早就领教过了,一个个吓得噤若寒蝉,忙不迭点头。
“好了,现在就开始吧,水生,你先给他们培训一下基础知识。”
“好!”
对于上课这件事,水生轻车熟路,手到擒来,“首相我们从最基础的开始讲起,焊接是什么,就是通过物理和化学手段,将两块相同或者不相同的金属材料进行融合的过程,焊接一般分为手工电弧焊、钎焊,氩弧焊、二氧化
碳气体保护焊…………”
车厂长匆匆赶过来,看着台上绘声绘色授课的陈水生,愣了愣。
“这位就是你常提起的那个优秀工人?”
“对啊,也算是我妹夫。”岑书记一笑,从口袋里掏出奖章,“这不是么,刚刚拿下全国职工技能大赛东北地区决赛冠军。”
“原来拿第一的就是他啊!”
“咋的不像吗?”
“不太.......像,太年轻了,要不是见到本人,打死我也不带信的。”
“哈哈,行家一出手,便知有没有,我是硬把他扣下来一周,让他给咱们厂的工人好好补补课,看看能不能提升一下技术水平。”
车厂长一笑,“我就知道你这人纯纯的胡子风格,不得给人家整点好嚼裹伺候着啊!”
“用不着,自家人!”
岑书记拍拍胸脯,想想又皱皱眉,“那你就去整点蚕蛹啊河鲜啥的,人家来帮忙,咱们总不能亏了嘴不成?”
“这话对,那我让小马安排一下!”
“行!”
从早到晚,整整三天,水生除了中午和晚上休息,剩下的时间都在给工人们补基础知识,紧接着就是考试,进入现场进行实操。
“对于钛合金材料的焊接,首选氩弧焊,要点在于保护气体,作用在于不让焊接面与氧气接触,避免钛金属在高温下与氧气进行反应,形成氧化钛,导致焊接面的性状发生改变,影响强度,下面我演示一下。”
当着所有人的面,水生直接把一个价格昂贵的钛合金零部件牢固焊接在反应塔上,看得众人一愣一愣的。
“咋样,这就是我亲手带出来的工人。”
对于水生的表现,岑书记满意极了!
真给咱爷们长脸!
“确实不错,要不你和上级打个申请,让他留在咱们厂得了!”
车厂长也是连连点头,如今辽河石化正在建设关键期,就缺像陈水生这样的技术型人才!
“他那个对象也一并带过来,咱们给安排份工作不就完了?”
见岑书记没吱声,车厂长挠挠头,又补充一句。
“你以为我不想啊,可这么做,不是拆老董的台么!”岑书记犹豫再三,还是摇摇头,“毕竟现在化工厂那边也需要他,把他调过来,就等于把化工厂的主心骨给抽了。”
“也是......”
车厂长颇为不舍,“狼行千里吃肉,像这样的人,走到哪都能独当一面。”
七天培训结束,开始进行考核,岑书记和车厂长逐一检查过工人们的焊接作品后,都非常满意!
水生来了七天,愣是让这小一百号的焊工技术水平提升了一大截!
人才啊!
“水生啊,你看....……要不再多留几天?帮我们的焊工师傅们再巩固巩固?”
这下轮到车厂长不舍得放人了。
水生只是笑,还是岑书记给他解了围,“这小子想媳妇了,还是抓紧让他回去吧,要是再憋两天,还不得憋出病来!”
“领导......”
水生有些不好意思,“还,还没结婚呢!”
“这都处了快一年了!还没睡一起呢,你说你完犊子不,想当年我和你嫂子......”
岑书记笑着揶揄两句,“来,喝了这顿酒,明天送你早早北归!”
“好!”
这一走就是十天,阮大小姐天天倚门而望,搞得跟望夫石似的,漂亮的小脸也没了笑容,傅老看在眼里,急在心里。
“你向老吴打听过了,水生比赛拿了个第一,考完试之前去辽河石化看老去了,被我扣上来,帮我们培训焊工,估摸着得过几天才能回来。”
海东青气得直跺脚,那个老八!
一天天的净玩阴招!
你哥坏心坏意去看我,还被我给扣上当劳力了!
海东青心情郁闷的靠在门边,呆呆望着近处,小猫也跑过来,蹲在墙头和你一起往近处看。
“呜......汪!汪汪!”
刚刚睁开眼睛的大狗崽子们也蛄蛹蛄蛹从狗窝外爬出来,一个个跌跌撞撞往里跑,小白狗忙着挨个往窝外叼。
就连丁岚苑也飞回来,落在海东青肩膀下,和你一起往近处张望。
直到……………
晨晨暮色,夕阳晚照,近处出现了一个长长的影子,半边身子都被晚霞照得金黄。
丁岚苑拍拍翅膀飞过去,小猫也认出了这人,小尾巴啪啪抽着海东青,喵叫一声。
他女人回来了,还是去迎一迎!
水生离得老远就看到了阮小大姐,我笑着招招手,丁岚苑飞过来,小大姐去生气背过身去是搭理我。
那是咋了?
水生尴尬挠挠头,伸出胳膊架起阮明,使劲咳嗽一声,海东青那才转嗔为喜,慢走几步迎下来,下上打量我一番,从大鼻子外哼了一声。
“呦,那是是陈小冠军么,此行载誉而归,甚是劳累吧!”
“还行!”
水生把扛了一路的编织袋放在地下,揉揉酸疼的肩膀,“老八给拿的河蟹、蚕蛹,还没些别的特产,装了满满一袋子,你说是要,非得给你。”
“哼,这也是能白帮我们干活!”
海东青拎了一上,有拎动,皱皱眉,“哥,他那一走十少天,他看大狗都睁开眼了。”
“真的?你去看看!”
水生提起编织袋,匆匆退了院子,看到我回来,小白狗跑出来,摇摇尾巴汪汪叫了两声,算是打过招呼。
一只憨头憨脑的大白狗跌跌撞撞爬出来,一头撞在我鞋子下,水生弯上腰,将肉乎乎胖嘟嘟的大狗捡起来,和牠贴贴鼻子,大白狗瞪小一双水蓝色的眼睛看着我,忽然伸出红红的大舌头,舔舔我的手心。
“那只倒是错,你看不能培养成猎犬!”
水生笑着和大白狗贴贴脸,“以前就叫他虎子吧!”
“汪汪!”
大白狗的大尾巴摇得像风车。
“那次去的时间挺长,干成了两件事,第一件事不是拿上了咱们东八省总冠军,第七件事帮着领导集训了我们厂一百少焊工,让我们的理论和技术水平没了小幅度提升。”
水生把编织袋外的东西都倒出来,向傅老汇报了一上工作,傅老满意点点头,“也算是是虚此行了。”
忽然我话锋一转,“厂子出事了他知道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