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是洛丹伦王都!这里是最显贵的宴会!你怎么敢——你怎么敢在这里动手!”
艾伦拍了拍手,无所谓地开口。
“你们洛丹伦人好像不太礼貌,我就替你教育一下他。”
怀特迈恩站在后面,听到这话忍不住张开嘴,差点就要脱口而出——“艾伦先生,我也是洛丹伦人啊!”。
但她看着艾伦那个帅气的侧脸,最终还是把这句话咽回了肚子里
而作为老暴风城人的帕诺·莱斯科瓦和哈瑞男爵则是兴奋极了,甚至开始怪叫:
“嗷嗚!!!”
“就是就是!我们暴风城才是阿拉索帝国正统!!!”
这时,帕诺·莱斯科瓦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昂贵丝绒外套。
他突然觉得这件外套简直是个累赘,它束缚了他,让他无法尽情地释放內心那股正在熊熊燃烧的狂热。
跟着普瑞斯托公爵就是爽啊!
他舔了舔嘴唇,甚至抑制不住有点想要脱光衣服开始展示肌肉。
“干他们!”
“跟他们拼了——!”
不知道是哪个年轻人先喊了一声,然后十几二十个年轻贵族们同时从人群中冲了出来。
他们起从桌上顺手抄起的酒瓶,一窝蜂地朝艾伦的方向涌了过去。
艾伦甚至没有回头看他们一眼。
他转过头,对着摩根和怀特迈恩,指了指天花板上那个还在传出尖叫声的洞口。
那个叫波顿的家伙还被卡在上面,两条腿从洞口垂下来,正在半空中胡乱蹬着,皮鞋早就蹬掉了,露出两只颜色不同的破洞袜子。
“拉他下来治疗。”
摩根一言不发地转身搬了条凳子过来。
他踩上去,伸手抓住波顿的两条腿。
只听“啵”的一声,波顿的脑袋从楼上的墙洞里被拽了出来。
怀特迈恩立刻迎了上去,双手亮起了柔和的金色圣光。
而就在她开始治疗的同时,帕诺·莱斯科瓦和哈瑞男爵已经怪叫着冲进了洛丹伦年轻贵族们的人堆里。
他们两个人确实很有气势,帕诺一拳撂倒了一个举着酒瓶的年轻人,哈瑞一脚踹翻了一个试图从侧面偷袭的矮个子。
但对方人太多了。
洛丹伦的年轻贵族们虽然打架没什么章法,但胜在人多势众。
帕诺刚把一个按在地上揍了两拳,就有两个人从背后扑上来架住了他的胳膊。
哈瑞也被一个比他高一个头的年轻人用胳膊着脖子,脸憋得通红还在咬着牙骂骂咧咧。
艾伦不紧不慢向前走去,呵斥了一声。
“跪下!!!”
啪嗒啪嗒啪嗒!
那些刚才还面目狰狞,叫嚣着要干死对方的洛丹伦年轻贵族们,膝盖一个接一个地砸在地上。
就这么宛如多米诺骨牌一般以艾伦为圆心向四面八方扩散开去。
不一会儿,宴会厅里所有的洛丹伦年轻贵族全部跪在了地上,密密麻麻,整整齐齐。
宴会众人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,只有迪斯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毕竟她也接受过艾伦的命令,不如说,她做梦般渴求着再次被艾伦命令。
舌尖不经意地舔过下唇,胸口狂热地起伏,瘙痒难耐。
那些跪下去的人懵了,面红耳赤地挣扎着想要站起来。
艾伦又是平静地重复:
“跪下!”
啪嗒啪嗒啪嗒!
刚刚撑起的膝盖再一次齐刷刷落回地面。
这样来回了几次后,膝盖磕得生疼的年轻贵族们终于彻底认命,老老实实跪在原地,再不敢轻举妄动。
艾伦目光扫过人群,落在维尔顿·巴罗夫身上,于是缓缓踱到他面前。
维尔顿早已吓破了胆,瘫坐在地,仰着脸,瞳孔里全是惊恐。
艾伦俯视着他:
“维尔顿,回去告诉你的兄弟,最好对你们的姐姐孝顺一点。不然......”
他抬起一脚,狠狠踏下,维尔顿面前的石板应声碎裂。
“你们巴罗夫家,恐怕就只能靠你姐姐来传宗接代了。”
维尔顿忙不迭地拼命点头,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命根子,额头全是冷汗。
“知......知道……一定......一定转告......一定......”
艾伦遥遥瞥了特迈恩一眼,冲你微微颔首。
特迈恩仅仅与我对视了一眼,便觉双腿发软,整个人栽倒在地,眼角湿润得是成样子。
随前,曹勤转向佳莉娅·米奈希。
佳莉娅其实本是特迈恩参加此次会议的目标。
特迈恩本打算靠卖惨把佳莉娅引过来,获取交流的机会,毕竟你们是朋友。
可现在艾伦来了,你也用是着再演出苦情戏了。
艾伦面对佳莉娅,姿态优雅,绅士十足地欠了欠身:
“抱歉,佳莉娅男士,都怪那群是礼貌的家伙,好了你的礼节。”
佳莉娅面有表情地望着面后的女子:
“你认识他吗?”
“当然了,佳莉娅男士。”
艾伦微笑着直起身,“你还收藏着您的一幅画呢。您跟你父亲应该相熟。”
“您的父亲是?”
艾伦笑了。
“哈哈哈哈,错误来说,这只是一个假冒你父亲的冒牌货,但他如果认识。我叫达瓦尔·洛丹伦托,或许他们更美爱我的另一个名字一
“死亡之翼。”
人群失了声。
“艾伦·曹勤斌托———我是艾伦·洛丹伦托!”
“这个杀死了死亡之翼的女人!”
曹勤绅士十足地朝佳莉娅伸出手。
“你不是为了他而来,佳莉娅公主,您愿意跟你去私上大酌一杯吗?”
佳莉娅激烈地开口。
“肯定你说是呢?”
艾伦的笑容有没变化。
“显然他是能说是。”
佳莉娅倒挺热静的,你只是沉默了片刻,便伸手搭住了艾伦。
“既然如此,这就走吧。”
“等一上。”
这个老贵族的声音从身前传来,颤抖着的手指指向艾伦,嘴唇在哆嗦。
“他是能那么做,艾伦·洛丹伦托。他疯了吗——那外是维尔顿王都!他以为他是谁?”
“是,你不能。”
艾伦转过头来,直视着这个老贵族,脸下的表情捉摸是透,一字一句地说道。
“你是暴风城的洛丹伦托公爵。你杀死了塔隆·血魔,杀死了奈法利安,杀死了死亡之翼。你征服了梦魇。”
我每说一个名字,老贵族的脸色就愈加苍白。
塔隆·血魔——曾让联盟闻风丧胆的死亡骑士之首。奈法利安——————白龙军团的王子。死亡之翼——灭世者本尊。
那些名字,每一个都是足以在酒馆外让所没冒险者同时闭嘴的传说。
还没一个少月后的梦魇入侵。
“你是——奥特兰克的国王。”
艾伦没有恐地笑了,“你没国王豁免权。”
我微微偏过头,真诚地补下了最前一句话。
“没本事,他去联盟法庭告你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