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。
第一缕朝阳笼罩。
百姓们如往常一样,早早出门,为新的一天努力着。
天卫司门口。
“别追了,真的别追了。”
红尘真人浑身是血,伤痕累累,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,块块布条垂落,每走一步便在地面留下一道血脚印,脸色苍白无血色,像是掉落到妖精洞府里,被吸干了精气神。
百姓们围观着。
“昨晚我一直没睡得着。”
“废话,我也是,总听到有人惨叫,不会就是这家伙吧?”
“啊?这可是喊了好几个时辰啊。”
啪嗒!
红尘真人难以支撑疲惫的身躯,跌倒在天卫司台阶处,双手攀爬,看守大门的两位天卫司成员神色凝重,握着刀柄。
“救我,救我,我自首,我是红尘真人。”
红尘真人艰难伸手抓向两人,在他眼里,眼前的两人就是他如今唯一的一束光。
他真的快要崩溃了。
被人提着刀在身后追杀一晚。
对方不杀他,就是追他,跑慢点就被砍,到现在他也记不住被砍了多少刀,反正伤痕累累,浑身冒血。
“红尘真人?”
两人对视一眼,脸色微变,身为天卫司的一员,他们对被通缉的人熟烂于心,而红尘真人便是较为出名的。
所行之事,较为恶劣。
奸淫掳掠。
人神共愤。
“对,就是老夫,快抓我,有人杀我,他是变态,连我这老家伙都不放过啊。”
红尘真人对天发誓。
如果时间能倒流,他绝对不会踏足山海郡半步。
就在两人上前准备拿下红尘真人的时候,一道尖锐的破空声呼啸而来,两人抬头望去,就见一道流光一闪而过。
噗嗤!
求生的红尘真人被一柄刀贯穿,钉死在台阶上。
“什么人?”
两人大惊失色,凝视前方。
大白天的在天卫司门口杀人,未免也太狂妄了吧。
这完全就是没将他们放在眼里。
【击杀红尘真人】
【探索值+1】
林凡从容不迫的走了过来,山海郡城内地图被他跑亮了,剩余的就是那些被黑雾笼罩的区域。
昨晚没白浪费时间。
让他一个人在城里走动,跑亮地图,过程肯定很枯燥。
但还好出现了这位红尘真人,一逃一追,搭配起来,丝毫不无聊。
走到尸体前,伸手握住刀柄,一脚踩着红尘真人后背,将刀给拔了出来。
“别紧张,通知你们司主秦庭。”
林凡微笑着。
......
厅内。
“林兄,你怎么遇到红尘真人的?”
得知此事的时候,秦庭有些惜,他还想着布局,就等对方到来,谁能想到,这红尘真人竟然被林凡给砍死了。
“昨晚闲着无聊,便出去看看风景,一眼就看到鬼鬼祟祟的红尘真人,还差点把人家刚新婚洞房的小姑娘给祸害了。”
他对强迫奸淫之事,深恶痛绝,说实话,他算是仁慈的了,给了红尘真人一个痛快,现在想来都有些后悔了。
手段太绵柔,没让红尘真人在绝望痛苦中死去。
“林兄,还好有你啊。”秦庭也是一阵后怕,真要让红尘真人得手,他们天卫司的脸面往哪放?
早就丢尽脸面了。
林凡笑道:“不值一提,路见不平拔刀相救,我能容忍他在我眼皮底下行凶作恶?”
“在龙渊县,我可是团总啊。
秦庭道:“团总?”
“没错,民兵团总。”林凡对这身份还是比较满意的。
秦庭嘴角一抽,很想说团总是什么玩意,随即笑道:“林兄,你这样的实力当什么团总实属浪费,有没有兴趣在天卫司任职?”
他还真想将林凡拉到天卫司。
身为秦家子弟,必须要有自己的事业,而天卫司便是他的事业,只是手里能用的人实在是太少,大多数的时候,都是他独自撑着。
“任职?”林凡琢磨着,“我这人四海为家,肯定是不可能在山海郡待太久的,我要是任职了,以后想走,能走得了吗?”
秦庭笑道:“这有什么走不了的,你想走就走,职位依旧给你保留着。”
在天卫司任职也不是不行。
他看过山海郡城内没有探查的区域,以他现如今的身份,光明正大的去查看肯定是不行的。
但如果有了天卫司这层身份就好办事了。
“加入也不是不行,但职位低了,我可不干。”林凡说道。
秦庭道:“绝对不低,我让你当副司主。”
“你能定得了?”林凡诧异的很,虽说他不了解天卫司,但从秦庭能调动城内的差役,还有在周家的时候,主簿得知他跟秦庭很熟时的表现来看,天卫司在山海郡的权柄极大。
“这有什么定不了的,天卫司是我说了算,而且每一天卫司的司主,都是秦家的人担任,别人插不上手。”秦庭自信道。
“好,既然这样,那就试试看。”林凡没有拒绝。
秦庭大喜,大声道:“来人,通知所有人到操场集合。”
“林兄,我先让他们认认人。”
没过多久。
操场。
天卫司成员们有序不乱的站成一排排。
众人目光好奇的看着站在司主身边的年轻人。
秦庭目光扫视一遍,满意点头道:“你们听好了,从今往后他便是你们的副司主林凡。”
底下的人高呼道:“卑职参见林副司主。”
“说两句。”秦庭道。
林凡点头,以他的了解,正常情况下,他这情况属于空降的,从默默无闻一下子成为副司主。
按理说,肯定是有人不服气的。
为了避免往后出现的麻烦。
该解决的还是得解决才行。
林凡道:“我知道你们可能有谁不服,但无妨,这是正常情况,因此我给你们挑战我的机会,谁要是能胜我,这副司主之位我便拱手相让。”
众人面面相觑。
不好。
这位新任的副司主恐怕不是太好相处的存在啊,这刚上任就要拿他们开刀,也就是新官上任三把火。
第一把火就烧到了他们身上。
开玩笑,胜副司主?
这是他们想都没想过的事情。
秦司主乃是秦家嫡系子弟,实力强悍,恐怖如斯,而能被司主认可的副司主能是他们碰瓷的吗?
“实在不行,你们一起上也行。”林凡说道。
“副司主,卑职想要领教一番。”
一位圆脸留着寸头的男子,很是紧张地走了出来。
众人看去。
王小松。
果然,不愧是咱们天卫司最勇敢,最机灵的小松,每当遇到关键时刻,他都会挺身而出。
“好,那你来吧。”林凡笑道。
王小松怒喝一声,双臂一振,当场要了一套拳法,“林副司主,卑职王小松,精通猛虎拳,请赐教。”
“嗷!”
王小松发出虎啸声,挥拳朝着林凡冲来。
林凡一眼便看出对方的情况,拳法不错,力道也有,也修炼心法,但造诣不高,不过就这样的实力,对比寻常武者而言,要厉害很多。
就在王小松贴近,林凡想着抬手握住对方拳头的时候。
还没碰到。
王小松似乎是撞到一道无形墙体似的,整个人倒飞而出,跌落在地,连忙起身,单膝跪地,高呼道:
“林副司主,神功盖世,卑职输得心服口服,甘拜下风。”
众人也齐刷刷高呼着。
“神功盖世!”
“神功盖世!”
林凡深吸口气,看向秦庭。
“哈哈哈!”秦庭忍不住笑道:“林兄,你肯定是多虑了,他们没人不服的,他们信我,自然也信你,能担任天卫司副司主,就绝对不是泛泛之辈。”
他看出林凡的想法了。
还以为有人不服呢。
“好吧,看来是我想多了。”林凡笑着道。
【完成成就】
【山海郡天卫司副司主】
【探索值+1】
厅内。
“这就是我最近在调查的事情,有些棘手,到现在还没有结果。”
秦庭扔给林凡一份文件。
林凡拿起来翻看着。
微微皱眉。
秦庭道:“田家村,任家村,最近几日出现命案,根据现场的勘察,不是人为的,原先以为是伪魔出没,但那些村民的心脏依旧在体内,只是体内一滴血液都没有。
“有眉目吗?”林凡问道。
“暂时没有,明天准备再去一趟,到时候跟我一起去看看?”
“行,没问题。”"
林凡也想着收割探索值,如今这探索值主动送上门,没道理不要。
中午。
秦府,族老后院。
“你小子怎么来了?”霸天族老正在用餐,看着手里拎着果篮的林凡,有些疑惑。
林凡笑道:“前辈昨日不是说了嘛,平常有些无聊,很乐意给我等小辈说说曾经的过往,晚辈回去之后,寝食难安,总是想聆听前辈事迹,便匆匆前来。”
“没有打扰到前辈吧?”
霸天族老微笑地看着林凡,哪家正经人来拜访,会选择在人家吃午饭的时候。
不过,来都来了。
“没有打扰,你能来,老夫很高兴,吃过没,一起吃点?”霸天族老客气问道。
以他闯荡江湖多年的经验来看。
正常晚辈绝对是婉言拒绝,老老实实的待在角落,等待着身为前辈的他,用餐结束。
但……
“前辈之邀,晚辈岂敢推辞,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。”
卧槽!
这小子不按套路出牌。
“多谢小茹前辈。”林凡接过碗筷,感谢道。
小茹微笑道:“孩子,多吃点,我这手艺经过百年苦练,就算是闻名天下的厨神,都未必能做出我这样的味道。”
“那晚辈有口福了。”林凡看着色香味俱全的饭菜,的确很有胃口。
霸天族老瞧着林凡。
这小子自来熟啊。
林凡夹起一块肉,塞到嘴里,入口的瞬间,酸甜苦辣种种味道混合在一起,对他的味蕾造成极大的冲击。
瞳孔一缩,一种想要吐掉的想法直冲脑门。
但他忍住了。
吞咽。
“好味道,前辈这手艺堪称当世一绝。”林凡竖起大拇指,敬佩万分,能将味道做到如此奇特,的确匪夷所思。
霸天族老眯着眼,饭菜味道如何,他能不知道吗?
都吃了一辈子了。
但没办法,习惯了。
如今听到这小子说味道好,他多看了几眼,好小子,够能忍的,睁眼说瞎话的本事,不在他当初之下。
“真的?”小茹惊喜问道。
“晚辈这人没别的缺点,唯一的缺点就是性子比较直,总是说实话,容易得罪人。”林凡一脸认真道。
“好吃,那你就多吃点。”
“好。”
想要增加好感度,就得从身边人下手。
林凡端起晚饭,深吸口气,夹着饭菜,混合着米饭,狼吞虎咽地往嘴里塞,嚼都不嚼,直接吞咽。
霸天族老咂巴着嘴。
好消息,狠人一枚。
你不成功谁能成功?
吃饱了。
喝茶环节。
“想当初老夫三十岁的时候,被十位仇家包围,老夫眼皮都没眨一下,用的就是我送你的黑金刀,跟他们对砍了三天三夜,眼皮都没眨一下,你猜最后结果如何?”
霸天族老喝着茶,开始吹牛逼了。
回忆年轻时的往事,是每一位老者都会做的事情。
“嗯……………”林凡沉思着,一脸严肃分析道:“以一敌十,前辈处于劣势状态,但人多并不能代表什么,依晚辈来看,必然是前辈施展毕生所学,绝境中突破,当场将十人镇压。”
“哈哈哈......对对对,还真被你小子给猜对了。”霸天族老开怀大笑道:“我到现在都无法忘记,他们求饶的场景啊,一晃眼,都过去一百多年了。”
轻叹。
回味。
小茹看着自家公子吹牛逼不打草稿的样子,仔细回想,貌似是公子被那十人追杀的东躲西藏,屁滚尿流。
逃跑的过程中,得到奇遇,功力大增,突破境界,最后再施展点计谋,逐个击破。
也是自从那时候起,公子声名鹊起。
至于她,那时候实力低下,无法帮到公子,只能急得团团转。
“前辈,霸道啊。”林凡惊叹着。
渐渐地,安静下来。
两人就这般安静地喝着茶。
谁都没说话。
氛围突然有些尴尬起来了。
霸天族老想着,刚刚是不是吹的有些过了。
而林凡则是觉得,自己刚刚表现的这么信任,是不是有些敷衍?
“你小子昨晚可以啊。”霸天族老主动岔开话题,“红尘那小子被你追杀的满大街跑,一跑就到天亮,你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爱好?”
“前辈,你知道了?”
“废话,老夫是老了,但不是耳聋。”
“这倒也是,只是晚辈当时不想让他死的太轻松,这红尘真人行事手段让晚辈颇为不耻,杀他太便宜他了。”
“嗯,修炼之人,奸淫掳掠乃是下三滥的套路,要是落到老夫手里,按以前的性子,老夫绝对扒他裤子,切他小弟,塞到他嘴里,让他吞下去。”
“啊!前辈这种教训手段,闻所未闻啊,但肯定是有效的很。”
“那是肯定了,百年前江湖出了一个绝世老魔,手段比那红尘真人要歹毒百倍不止,老夫追杀他数月,不停歇,从富饶的江南之地,一直追杀到北漠,追的他胆寒,追的他闻风丧胆。”
“前辈,霸道。"
“嗯。”
又安静了。
继续喝着茶。
小茹就这般静静地看着,一个吹牛,一个附和,倒也是搭配。
想想自家公子,自从秦家需要人坐镇后,公子就再也没有离开过秦家,能够交流的人少之又少,族内晚辈看到公子,一个个拘谨,敬畏,规规矩矩,搞得公子也是一脸正经。
她知道,公子无聊啊。
没什么人能交流的。
公子身有暗疾,也不能算是暗疾,而是在几十年前的一场厮杀中,公子跟对方实力不分伯仲,难解难分,双方都抓住了对方的命脉。
就比谁先捏爆。
虽说公子最终赢了,却也有了阴影暗疾,哪怕公子现在修为高深,也无法治愈,当然,华神医的丹药有用。
只是公子素来要脸面,怎么可能会去要那些丹药。
她无所谓,但就怕公子憋出毛病来。
想起昨晚。
羞涩,害羞,不想说了。
“前辈,修行之道真气境之后就是天罡神威吗?”林凡对后续的武学境界,一知半解,唯一清楚的就是真气境里面的几个阶段。
霸天族老道:“没错,真气境凝气阶段之后,就是天罡境,而其中也分境界,神威只是第一步,所谓的神威便是将心法具现,这是普通心法无法做到的。”
“小子,我知道你心里的想法,但老夫不想骗你,你真的只能止步在真气境了,无法修行顶级心法,突破到天罡境。”
说实话,霸天族老真为林凡感到遗憾。
明明这么有天赋,年纪轻轻就能有如此浑厚的真气,要是真能修行顶级心法,前路不可限量。
“前辈,那神威之后呢?”林凡内心很是不甘,接触到武学这条道路,让他激动无比,现在竟然出现条件限制了。
而且他还不达标,心情别提有多郁闷了。
“神威之后,便是归元,无暇。
霸天族老没有任何隐瞒,接着道:“老夫探查过你的真气浑厚程度,按理说常人是无法达到的,用年限来衡量,你的真气少说有两百年,但你这两百年对别人而言很是恐怖,但对真正的强者来说,还远远不够看。
“请前辈指点。”林凡诚恳问道。
“你将你真气凝聚掌心。”
林凡伸出手,念头一动,体内真气涌动,源源不断的涌入到掌心,顷刻间,一团泛着红光的真气光球,悬浮在掌心。
从外表看,便能确定,这团真气光球蕴含着恐怖的威势。
“抛过来。”霸天族老道。
林凡将真气光球扔过去,霸天族老抬手接住,没有丝毫压力,这看的林凡眼皮微微跳动着。
真气是有质量的。
他能托住,是因为真气本就是他的,而别人想要托住,便得承受这股真气的质量,而他这相当于两百五十年功力的真气,竟然被对方轻而易举的拿捏住了。
霸天族老将林凡的表情看在眼里。
轻轻一捏。
二百五十年真气被捏碎,消散掉。
随即,他举起一根手指,指尖凝聚着一团真气光辉,“接住,自己感受。”
林凡看着朝着他落来的指甲盖大小的真气光团,感受着内部蕴含的力量,不敢大意,伸手一捏。
触碰的那一刻。
他脸色大变,手臂青筋暴起,不知为何,明明很小的一团真气光团,竟然重得他有些拿捏不住。
砰!
手背被重重压在地面,承受着难以想象的压力,地面龟裂凹陷,他拼命地想要抬起来,哪怕手臂剧烈颤抖着,也仅仅抬起一丝丝的高度。
霸天族老挥手,收回真气光团。
“你看到了吧,这就是后面的差距,哪怕有奇迹发生在你身上,真让你突破到天罡神威境,你再想往后走,恐怕穷极一生都难以有所进步。”
“因为,你修的心法便已经决定了。”
“刚刚这团真气,并非是纯粹的真气,而是融入了精神意志,也可称为神念,这不是修炼普通心法能修成的,而是只有顶级心法才会有的东西。”
霸天族老知道这番话说出来,有点残忍。
但没办法,他必须让林凡明白其中的差距。
“前辈,从古至今,就没人能够做到吗?”林凡问道。
“没有,一位都没有。”
霸天族老是真不想骗林凡。
说没有,就真没有。
这是几千年来的定律,也是将人与人之间的差别,彻底划分开了。
这也是现存的世家,为何能经久不衰的主要原因,因为普通人想要推翻世家,那是不可能的事情。
越往后个人实力越是恐怖。
“前辈,韩姑娘曾经跟我说过,祖上没有出过大人物,便无法修炼顶级心法,这是为何?”
林凡紧握着拳头,不甘心的很,哪怕族老说的很是确切,他也不想认了,自己有外挂傍身,他就不信,自己没路可走了。
霸天族老道:“并非是祖上没出过大人物,而是要追到两千年前,大秦时期,文献中有零散记载。”
“始皇封禅,百官扈从,忽天裂霞光,赤紫流溢,蔽日遮天,地随震坼,龟裂成渊,深黑无底,寒气上涌,霞光倾覆,尽吞帝与百官。”
闻言。
林凡道:“所以,他们能修炼顶级心法的原因,便是从这开始的?”
“可能是,但也可能不是,具体如何,老夫也不敢确定,这也是老夫从古籍文献里看到的。”霸天族老曾经也追寻过具体原因。
但年代久远,又因为那件事情太过于悍然,许多记载都被销毁,就算流传下来的,也只是只言片语。
不过从那时候起,就出现了许多稀奇古怪的东西。
“秦家祖上也参与过封禅,被霞光吞没?”林凡问道。
“嗯。”
此刻,林凡沉思着,他想到了一种可能性,那就是所谓的霞光就跟辐射似的,将在场的人基因血脉给改变了。
一代代流传至今。
韩纸鸢也说过,一些普通人能修炼顶级心法,但追溯的话,这些普通人的祖上也曾是大秦时期的官员。
按照这么想,也就说得通了。
霸天族老抬手,轻轻拍着林凡的肩膀,“小子,别多想了,以你现在的实力,就算是那些修炼顶级心法的年轻一辈,也不是你的对手,可以了,人得知足啊。”
“前辈,我不知足。”
"......"
霸天族老无奈得很,不知足能怎么办,老夫也没办法啊,随即,脑海里冒出想法,道:“小子,别说老夫不关照你,这样吧,我秦家有不少女娃娃,既然咱们自己不行,那咱们就将希望放在下一代身上,我给你做主,让你跟
秦家女娃成婚,老夫给你当媒人。”
“你看怎么样?"
对霸天族老而言。
他觉得林凡是个人物。
虽然没法修顶级心法,但放在年轻一辈,那也是顶尖的高手。
配得上他秦家的人。
“多谢前辈好意,但我这人头铁无比,我就不信我没办法,真气不够,我就继续提升,二百年,三百年,五百年,一千年,我就不信我打破不了这界限。”林凡稍微调整心态后,紧握拳头,恢复冲劲。
霸天族老道:“年轻人有冲劲是好事,但有时候也得接受现实,你现在的身体情况已经奇迹般的维持在一个平衡状态了。”
“虽然不知你怎么做到真气如此浑厚的,但你现在提升真气,对你身体是一种负担,而且你修的还是如此刚猛真气,老夫怕你爆体啊。”
“听老夫的,咱们成家立业,好好泄泄火气,中和一下真气。”
面对族老的苦口婆心,林凡摇头,坚定道:“晚辈知道前辈是好意,但晚辈心意已决,不管前路如何,晚辈也要死磕到底。”
族老抿了抿嘴,看着林凡,轻叹道:“好吧,你的想法老夫无法改变,那老夫便希望你能创造出奇迹吧。”
“前辈。”
“嗯?”
“前辈能否稍微提供点帮助?”林凡有些腼腆问道。
“你先说说看。”
林凡道:“前辈,你说我的身体跟真气处在一种平衡,那不知前辈能否给我一门横练的武学功法,我想将身体素质稍微往上提一提,不瞒前辈,我现在修炼的是《青石罗汉功》,那是我跟别人借来的,品阶有点低,不太适合
我。”
“青石罗汉功,好熟悉的名字,.......这不是万相寺的武学吗?你去过万相寺?”霸天族老错愕道。
林凡摇头,“没去过万相寺,但去过莲花寺,那里的方丈是万相寺的弟子,我就......”
“你把莲花寺给灭掉了?”霸天族老问道。
“呵呵......”林凡尴尬地笑了笑,“嗯。”
“好小子,你是够胆大包天的。”霸天族老道:“你这是得罪了万相寺啊,要是被知道,那群秃驴可不会放过你的,万相寺传承至今从未衰败过,高手众多,神秘莫测,不过你只是灭掉万相寺一个弟子创办的寺庙,应该不会引
起注意。”
提及到万相寺。
他也是有些忌惮的。
“你灭掉莲花寺的时候,处理的干不干净?”
“很干净,没有活口。”
“那就好,出门做事手脚必须干净,你弄不干净,后患无穷的。
“但我从寺里救出了一些被抓去女子,她们知道我是谁。”
霸天族老沉默了片刻,最终竖起大拇指,“年轻人就是光明磊落,老夫佩服,老夫似乎已经能看到你的未来了。”
“来,别说老夫对你不好。
“小茹,你去我屋内书柜上,将《玄武天功》跟《咫尺天涯》拿过来。”霸天族老说道。
“是,公子。”
很快,小茹便拿来两门武学。
霸天族老将武学重重拍在林凡手心里。
【获得真气境级别身法】
【探索值+1】
【获得真气境级别横练武学】
【探索值+1】
“小子,这两门武学不是简单货,都是我曾经的珍藏,你好好修炼,尤其是这门《咫尺天涯》你务必要多花些功夫,好好钻研,以后对你肯定有大用处。”
说实话,霸天族老真的对林凡未来有些不好的预感。
不过天大地大,只要跑得快,总归有藏身之地的。
“多谢前辈,前辈恩情,晚辈铭记在心,有机会一定报答。”林凡认真道。
他现在两个人的人情。
一个韩纸鸢。
另一个就是现在的霸天族老。
“诶,别说报答不报答,老夫低调惯了,往后出门在外,施展这两门武学的时候,你别说是老夫送你的就行。”霸天族老叮嘱道。
“前辈是怕我招惹是非,引来祸事吗?”
“我怕!”霸天族老陡然提高声音,“老夫有什么好怕的,老夫是怕你说出去,明明只有两个人打你,最后变成一群人群殴你啊,老夫年轻时树敌较多,不想让你遇事啊。”
“原来如此,那是晚辈误会前辈了。”林凡道。
“嗯,无妨,不过你要是真想报答我,那这样吧,你昨日送给老夫的礼物,老夫很喜欢,当然,你不要误会,不是老夫自己用,而是老夫养了一条狗,有些缺陷,整日闷闷不乐,你那礼物让它焕发新生,精神抖擞。”
霸天族老一本正经道。
小茹偷偷摸摸地看着公子。
狗?
公子是在说自己吗?
“前辈放心,晚辈下次过来一定多带些来。”林凡说道。
他发现小茹前辈今日容光焕发,血气很足。
嗯......明白了。
但不能说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