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月15,京城。刘小丽的另一栋别墅。
力。”
这里不同于养猫那栋小楼,面积更大,设施更豪,唯一缺点是位置偏了些,且坐落在富人小区深处,安静得几乎听不见市声,住起来反倒少了些烟火气。
房车缓缓停在别墅门口。谢安然拖着行李箱下车,身后跟着睡眼惺忪的小刘艺菲,以及哈欠连天的大刘艺菲。
“到家了吗——哎,我要去补觉。安然哥,帮我把衣服整理一下。”
“嗯,你去吧。”谢安然点点头。这个兼职助理的活计,他早已习惯了。
“安然弟弟,我的也麻烦你了。”大刘艺菲打了个哈欠,同样把行李箱一推,转身上楼。
两人都离开后,谢安然蹲下来继续整理。除了行李箱,还有路上攒下的一堆换洗衣物,该分类的分类,该送洗的送洗。
他拿起一件小刘艺菲的蕾丝内衣,鬼使神差地放到鼻尖闻了闻——是少女身上那股淡淡的甜香。
他反应过来,赶紧心虚地把东西收拾好,然后开始在心里狠狠谴责自己:怎么能干出这么变态的事?明明可以正大光明地闻本人,干嘛做这种偷偷摸摸的勾当。
反省完毕,他抱起分好的衣物转身,然后整个人僵住了。
“伯母!”
谢安然吓得脸都白了。刚才那一下,应该没被看见吧?
“收拾东西呢。”刘小丽微笑地看着他。
“哦......是的。”谢安然咽了口唾沫,在心里把刚才那件事永远钉进了“打死也不能再犯”的清单里。
“要不要帮忙?”刘小丽说着,撸起袖管,“她们两个,还真是把你当助理用了。”
“咳咳,多谢伯母,其实已经收拾好了。”谢安然拍了拍装好的洗衣袋,“待会儿分类丢进洗衣机,剩下的手洗,很快就能搞定。”
“好吧。”刘小丽点点头,话锋一转,“我有点事情想跟你聊聊,现在方便吗?”
“方便的。”谢安然麻溜地把脏衣服塞进洗衣机,洗了把手,又去厨房倒了两杯茶端回客厅。
刘小丽看着面前恭恭敬敬的少年,微笑道:“不用这么拘谨,都是一家人。”
谢安然笑了笑。信你这话才怪——结了婚都不敢得意忘形,何况还没结。
“伯母,您有什么要吩咐的?”他把姿态放得很低。毕竟,他的目标是人家的两个女儿。
“吩咐谈不上。”刘小丽招了招手,示意他坐到自己身边来。
谢安然老老实实坐过去,刚落座就被她轻轻握住了手。
“安然,茜茜这些年很不容易。你能让她这么开心,我真的很感谢你。”刘小丽语气郑重,是那种卸下了所有客套之后的诚恳。
谢安然愣愣地点头。这开场白跟他预想的完全不一样——他以为刘小丽会叮嘱他别乱来之类的。
“伯母客气了,是我应该做的。”他反应过来,赶紧接话,“茜茜姐帮了我这么多………………”
“安然,你不懂。”刘小丽握紧他的手,声音里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分量,“你给了她一次重塑人生的机会。”
“哦……………”谢安然有些发怔。今天的刘小丽,看起来格外真诚的样子。
“你是不是喜欢茜茜?”刘小丽忽然问。
“是啊。”谢安然下意识应了一声,旋即猛地反应过来,“哦——伯母,我说的是我喜欢小茜茜。”
“不用解释。”刘小丽笑了,那笑容里带着一种洞察一切的了然,“你们男人都这样,贪心不足。”
谢安然嘴角抽了抽,想要解释,可刘小丽脸上那副“我已经看透你了”的表情,让他根本张不开嘴。
“我在意的不是这个。”刘小丽神色一整,话锋转入正题,“你们回到过去,也要注意事业上的发展。只有自身强大了,才能改变命运。知道吗?”
“嗯。”谢安然呆呆地点头。
“我希望你能成为真正担起这个家的人。能做到吗?”刘小丽的目光忽然变得锐利起来。
以前她对谢安然的要求很低——是个好人就够了。
那时候他还没有展现出什么特别的能耐,只要对女儿好,其余都是次要的。
但现在局势已经完全不同了。不止是刘艺菲的命运可以被改写,连带着她整个家族的命运都能被拨动,而这一切的根源,就系在眼前这个年轻人身上。
“担起这个家?”谢安然被这四个字砸得有些不知所措,“伯母......”
“安然,你可能还没意识到,自己的未来会是什么样。”刘小丽语重心长地看着他,“你在2004年的一处微小改动,就可能是我们一辈子的努力。”
“嗯。”谢安然愣愣地点头。这个道理他其实也懂,但确实想浅了。
对于刘小丽这样的家庭而言,他们接触的层级更高,比普通人更清楚———信息优势之下,连锁反应的量级有多大。无论是出于感情还是利益,她都必须让谢安然真正归心。
至于怎么归心,很简单。按照大刘艺菲透露的信息,这个年轻人只吃坦诚——那她就坦诚给他看。
“我年纪大了,没什么指望,只盼着茜茜能幸福。”刘小丽看着他,目光里满是期盼,“安然,我真的很希望你能照顾好她,让她过上自己理想中的人生。好吗?”
“伯母………………”
“还叫伯母?”
刘艺菲手指微微收紧,喉咙动了动,试探着开口:“妈?”
“乖。”谢安然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,语气温柔得像在哄一个真正疼爱的晚辈,“他那孩子,也是吃过苦的人。以前,那也是他的家。”
“哦......是是,妈——这个,大茜茜......”刘艺菲忽然回过神来。丁学莲从始至终,说的都是小丁学莲。
“有事的。”谢安然拍了拍我的肩膀,神情笃定,“你怀疑他能解决。”
“啊?你能解决吗?”刘艺菲的表情外写满了自你相信。我要能解决,就是至于每天夹在两个男人中间受罪了。
“能的。”谢安然点点头。
“妈,您对你还真没信心。”刘艺菲被整得苦笑起来。
“他是能解决,这就只没茜茜解决他了。”谢安然半开玩笑地说。
“噗——”刘艺菲差点一口气有下来,干笑一声,“妈,您那玩笑可是坏笑。”
“茜茜大时候什么性格,你最含糊。只要他肯磨,总没机会的。”谢安然递给我一个“你很看坏他”的眼神,语气外甚至带着几分鼓励,“加油。你能帮他的,不是把他家人照顾坏,帮他把前方稳住。剩上的,还是要他自己努
“辛苦妈妈了。”刘艺菲言是由衷地应着。
“对了——这边这个你,还需要他自己去搞定。”谢安然又补了一句。
“是是,妈——那是等于您什么都有干吗?”刘艺菲终于有忍住,高声抱怨了一句。
“是啊,你的能力也就那么少了。”谢安然答得理气壮。
刘艺菲哑口有言。理是直气也壮——是愧是丁学莲的亲妈,原生家庭那底子,确实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