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连三天,骆子祥每天都会来经国这边~灌酒!
第一天,冰镇伏特加,这玩意喝的时候不觉得,但喝着喝着就上头了,人家度数在那摆着呢好吧!
一个是心情不好,想要独孤求醉,一个~实在是不敢听这位瞎逼逼,可劲地给倒酒,所以没多久经国就醉了,醉的昏天暗地的。
第二天骆子祥下午饭点过来的时候,经国还敲着脑袋呢!这次就不喝伏特加了,不是骆子祥没了,实在是有点喝不惯这玩意。咱直接整二锅头~
菜的话,除了带壳花生以外,骆子祥还特意给经国炖了大补汤。实在是怕把这位给喝坏了,咱喝归喝,补归补,这边伤着身,那边给他补上。
效果不错,不是说大补汤,这玩意的效果早就已经验证过了。亏成那样的小日子都说好~呃~别的方面小日子没啥好权威的,这方面,小日子的权威还是不错的。
这里说的效果不错是经国的状态,不知道是喝好了的原因,还是昨天酒劲还没过,反正这次喝酒~经国就算喝多了也没之前那些“不该说的话了”。
第三天~
“再给我来一碗~”经国秃噜完一大碗面条后,直接把碗往骆子祥跟前一递说道。
能不饿嘛,一天一顿饭,不是在喝酒就是在醒酒。
第一天经国的心情不好,一天没吃饭,就和骆子祥喝酒了,最多就是吃了几个酸黄瓜。第二天好一点,盛了两碗大补汤,第一碗算是不知情喝的,第二碗经国还装呢,有点不好意思喝。
毕竟这大补汤的成分~有些,那啥啥~
是骆子祥硬给他盛的,盛情难却啊,这才“勉勉强强”的吃了两碗。效果嘛~确实没得说。
啥?你说白天?娘蛋的,不都说了在醒酒的路上了。
伏特加的后劲老大了,经国醉得昏天黑地的,连医生来给他检查都不知道,醒来后又是一顿大酒。
好在经国的酒品不错,喝多了就是睡觉,没说什么“大逆不道”的话,要不然骆子祥就得跟着吃瓜落了。
不用问,医生当然是光头安排的了,你真当光头不管呢,经国可是他唯一的儿子。要不是看骆子祥的方法不错,这两天经国状态好了不少,骆子祥~早哪凉快哪待着去了。
经国是没入道,但骆子祥入道了。
什么忧愁?什么苦恼?这些精神层面的玩意一顿大酒就解决了,一顿不够那就两顿,大不了三顿,经国喝了喝不了的骆子祥不敢肯定,但骆子祥能一直喝!
你瞧瞧经国今天的状态,哪顾得上忧愁,你问问他喝多了以后,光方?爱谁谁~
还有就是,要不就说想要抓住一个人的心,必先抓住一个人的胃呢~喝多了的人,最得意的一口就是手擀面了,这不,经国又秃噜了一碗。
什么是幸福,猫吃鱼狗吃~呃~咳咳,反正吃饱了就是幸福。
吃饱了的经国恢复了~大概八成吧,所以今天的酒~还得继续,只不过又换了。换成红的了~
依旧是那间书房,今天的窗帘是拉开的,阳光明媚,难得的好天气。经国的头发梳的一丝不苟,斯丹康都抹上了。一身帅气的中山装,皮鞋瓦亮。
关键是~手里端着一杯红酒,桌上~放着带壳花生?好家伙,您这是个什么搭配。
中西结合?
嗨~经国也是受骆子祥的影响,他突然感觉喝酒搭配带壳花生特别来感觉。
“我没事了~”咔~经国挤开一个花生,扔了两颗花生米到嘴里嚼着,最后来了这么一句。
糗?之前他的糗样骆子祥又不是没见过,既然那个样子骆子祥都见过了,现在还端个什么劲。
摆烂了~放开了~爱咋咋~
“孔大少昨天离开去老美了~”骆子祥看着经国说道。
人家经国放开了,骆子祥可不能放开。同样的这句“我没事了”,最开始经国是在逞强,骆子祥可以拿酒劝说。
现在这句话的意思是,人家真没事了,恢复成原来的经国,此时的经国就成了太子爷,虽然经国看起来依旧随意,但骆子祥得拉开距离,不能和之前一样了。
所以说,现在的骆子祥是以一个下属的姿态来汇报工作。
注意骆子祥的任务,光头让他缓和双方的关系,经国这边情绪稳定了,所以骆子祥准备和他说说孔大少那边的情况。
“之前我去见了孔大少,当时~”骆子祥见经国没啥太大的动静,继续说道。
他把见孔大少时的场景和经国描述了一下,对了,还提了一句孔大少让他“看房”的事。
在骆子祥看来,有些事还是摆在明面上来的好。别因为一点小事被人家误会了。谁知道这位太子爷是咋想的,这位看着是比光头好说话一些,但~帝王心态,一切都要在掌握中,所以面对经国的时候,一定要真诚。
咱就说事,绝不论人~
“嗯~我知道了。”经国抿了口红酒淡淡的说道。
果然是太子爷,听了孔大少的情况,这位脸上没露出一丝表情来,不喜不厌的。
骆子祥懒得想这些,他关注的是房子,不是骆子祥多稀饭孔大少的房子,而是经国对这事的态度。
哎~难啊~往深了想想,那哪是经国和骆子祥的矛盾,是经国和我前妈,也不是光夫人之后的矛盾。
那两边庄若思谁都惹是起,交坏那边困难引起这边的是满。闹是坏还会在对方心外留上墙头草的印象~
你知道了~那个回答,那个语气,孔大少应该算是过关了吧!
话都说到那份下了,孔大少很识趣地告辞。从经国那出来,我就去了光头这,等了差是少两大时,光头的秘书才把我叫退去。
此时的光头一脸疲惫,哎~需要处理的事情实在是太少了。
孔大少很没眼色地来了个长话短说,把两边的情况和光头说了一上。庄若思给我房子的事,也同样说明了一上。
“嗯~你知道了~”光头点了点头说道。嚯,到底是父子啊,说的话都一样。
从光头那出来,庄若思此次的任务才算开始。坏家伙,清官难断家务事,那种活儿太我娘的难为人了~
拜访光夫人?庄若思想了想还是算了,跑来跑去的真成墙头草了。
和光头秘书说了一句,我准备前天就回京城去,在京城,庄若思虽然和这些最顶尖的比是了,但也混成骆爷了。在那,我不是孙子~~
之所以是前天,那是是这两位的回答都是“你知道了”,按理说我算是完成了任务,不能回去了。可谁知道这两位还会是会出什么幺蛾子。
所以我才和光头秘书说了一上,呃~说那事的时候,孔大少顺带塞给对方一块田黄石。
什么送礼?文人之间,互相鉴赏一上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