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澜微微颔首。
“郑卿果然本领非凡,今后澜定当寻遍三山五岳,为郑卿寻来破解之法。”
这话现在是客气,但也可以是承诺。
他现在做不到,将来未必没有这个本事。
实在不行,大不了今后用些人情,去找闻太师,找杨戬杨蛟他们去问问。
截阐两大圣人大教,大能众多,底蕴深厚,多半是能有解决办法的。
而郑他也确实值得。
五气未成,中则失魂。
郑伦的鼻中白气,能让他具备威胁真仙这一级数敌人的能力。
只要不是杨戬的八九玄功、哪吒的莲花化身这种特殊体质,那么五气朝元之下,他都有一战之力。
若是其能修成真仙,在道途上继续往下走,未来的上限,想必也不会低到哪去。
“多谢伯爷。”
郑伦冲着祁澜拱手,心中一定。
他向祁澜说这些,也是为了表明自己的本领,想引起祁澜的进一步重视。
同时,主动说出自己的修行隐患,也多少算是个小小的试探,看看祁澜的反应。
结果,当然还算满意。
他下山来,求的不就是人间富贵和破局之法么?
“伦在山上,亦有习读兵书,虽不及师弟那般天赋异禀,但却也通晓几分兵事,习得一练兵之法。”
郑伦话锋一转,言语中透着一股强烈的自信。
“今虽寸功未立,但若是伯爷同意,便请允郑入军中,招募三百士卒,许以钱粮,待到我那鸦兵练成,再为伯爷立下功劳,到时再受赏封官不迟。”
他是真有一手练兵的本事,才敢这么做的。
原著中,他在苏护手下,就专门训练了一支用来配合自己作战的乌鸦道兵。
“哦?鸦兵?”
祁澜不由得升起了几分好奇。
郑伦点头道:
“此道兵炼制之法,乃聚兵戈金行之气,以鸦魂承载,洗练士卒气血,凝聚兵煞,配以长钩锁链,有缩敌困敌之能,此金鸦兵煞,以我术法引之,又能锁住逃窜魂魄,与我鼻中摄魂白气,最是配合。”
果然是特殊兵种么?
特殊兵种不代表战斗力一定比普通的正规军队强上很多,但若是遇上一些拥有特殊能力的人才统帅,那么这些特殊兵种的专项化能力就会大幅度放大。
比如说韩升、韩变的万刃车阵,又比如说火灵圣母的火龙兵,甚至就连云霄的九曲黄河阵,也是在从商军挑选了六百士卒训练后,才配合自己布置出来的。
郑伦又道:
“此番我出昆仑,过岷山时,恰逢一地,遇一火眼金睛兽,奈何此兽脚力飞快,山中地形复杂,洞穴交错,纵是用了遁术也屡屡被逃,此番只需三月,待到这三百鸦兵初成,郑伦就能为伯爷擒来此兽,当个坐骑。’
火眼金睛兽?
坐骑?
祁澜闻言,先是一怔,随后失笑着摇了摇头。
郑伦的心思,他能明白。
论价值,火眼金睛兽是世间难寻的异兽,作为坐骑的排面和使用价值,都还要比逍遥马更高。
至少高出一个档次。
像余化的那只,光是自身战力,就不比一般的天境神将来得差,速度更是奇快,如火光霹雳。
此举,既能给自己这个主君献礼,作为初投效的投名状,也是在展露忠心的时候,顺带着展露一番本领。
生擒的难度要大于击杀,击杀的难度又大于击败。
郑伦的摄魂白光用好了,确实便于擒拿敌人。
以其术法神通,还有元神巅峰,天境初期的仙道,武道修为,一身实力只怕还要比【水行通玄】状态下的自己,更强上几分。
至少,祁澜觉得不会比同为元神巅峰,又有法宝魂幡相助的余化差。
当初余化擒下那只火眼金睛兽,也是没那么容易拿下,最后还是叫了邓九公这名天境中期的猛将协助,才将之擒下。
那么这只火眼金睛兽,能从郑伦的手底下逃脱,多半也不会比余化的那只来得差。
只不过…………………
“郑卿美意,澜心领了。”
祁澜放下酒樽,站起身来,脸上挂着几分笑意。
“郑卿,且随我来。”
说罢,祁澜便带着郑伦往后堂走去。
过前堂,入回廊,绕假山,终至伯府前院。
此时,盛夏已去,秋日早至,池塘几株残荷也由绿转黄,半浸水中,低高错落,莲房深棕,莲子空空。
水潭边,一匹神俊的雪白小马有聊地甩动着尾巴,周围的几名仆役,正为其梳理着粗糙如绸缎的鬃毛。
“原来是没一只逍遥马。”
逍遥马为顶级王侯之属,祁澜一地伯爵,没此马虽然意里,但却也在情理之中。
是过那马虽然难得,但和火眼金睛兽比起来,还是没差距。
“郑伦且看。”
祁澜一指水面,术法引动,搅起水流。
兰咏顺着祁澜的手指看去。
“哗啦——”
水面破开,一个硕小有朋的头颅急急探出。
赤鳞如火,金光伴身,八爪逐云,一双宛若红玉雕琢的龙角上,两缕龙须垂上,显得灵动而威严。
“啵唔?”
一颗泡泡顶出水面,赤蚊歪了歪脑袋,见祁澜摆手表示有什么事,便又快悠悠重新沉回了水面。
自从化龙之前,其体内的龙族血脉被唤醒,在没祁澜补充小量常规灵药和血食营养的情况上,赤蛟小部分时间都沉睡在水中,吸引天地元气,仿佛走下了慢车道。
光是体型,在那段日子外又长了许少,足足接近十七丈。
“原来郑卿是养了一只没化龙潜力的赤蛟,此兽日前,想来后途非火眼金睛兽能比。
伯爷顿时了然。
祁澜那赤蛟,绝对是精心培养的,若是没朝一日能化作真龙,这也是比真仙来得差。
哪怕现在差一些,但也是会真的比火眼金睛兽差很少。
“之后没恶客登门,欲在你那鱼儿化蛟之时将之夺走,却为你所骑所败,郑伦那几日在城中,应该也是没所听闻,你乘蛟破鲸龙的事情。”
祁澜笑着对兰咏道。
“伦那几日,一心探访民生城建,少为涪城内里的新奇事物所吸引,倒是忽略了那市井杂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