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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百四十七章 这任务奖励!又来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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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27。

还有13点就满了。

是时候用掉一些了。

就在陈晓考虑该升级什么的时候,三神器之首的“降维打击”一下子接管了视界。

一行字符缓缓浮现------《欢乐颂2》主线任务...

“你……你疯了?!”樊胜美猛地后退半步,高跟鞋磕在大理石地砖上,发出清脆一响,像她骤然绷断的神经。她下意识攥紧手包带子,指节泛白,酒红色礼服袖口滑落一截手腕,露出底下淡青色的血管——那里面正奔涌着滚烫的羞耻、惊惧与一种被彻底剥光的窒息感。

陈家康没再看她,只把目光钉在曲连杰脸上,声音压得极低,却像刀片刮过玻璃:“曲总,您这出戏,演得真够周全。连我约小美吃饭的餐厅、时间、甚至她穿什么颜色的裙子,您都摸得门儿清。您是不是还知道,她点的四道菜里,有两道是忌口的?”

曲连杰摊开双手,笑得坦荡又恶劣:“陈总,您这话说的,倒像是我蹲在喜来登后厨偷看了菜单。可巧了,今早樊胜英给我发微信,说‘小美今天打扮得特别美,怕王柏川见了心跳加速’——您猜怎么着?她截图发我的,连小美挑礼服时试衣间的自拍都附上了。”他顿了顿,从西装内袋抽出一张折叠的A4纸,抖开,“喏,这是她亲手写的流程单:七点零五分,花店取花;七点二十分,喜来登门口假装偶遇;七点三十五分,进二楼中餐厅,坐靠窗第三桌;七点四十分,王柏川推门——您瞧,连秒数都掐得准。”

樊胜美浑身一颤,嘴唇翕动,却发不出声。她记得那张截图,记得自己当时笑着对樊胜英说“哥,你帮我盯紧点”,记得自己指尖划过屏幕时,胸腔里鼓胀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期待——期待王柏川看见陈家康时暴跳如雷,期待他跪地痛哭求原谅,期待这场苦情戏最终以她含泪宽恕收场,从此牢牢锁死他的心。

可此刻,那张流程单像烧红的铁片,烫得她眼眶刺痛。

“你……你早就知道?”她终于挤出几个字,声音干涩如砂纸摩擦。

“知道什么?”曲连杰歪头,眼神纯良,“知道你打算借王柏川之手,逼陈总退让?还是知道你压根儿没告诉王柏川今晚约会的事,就等着他撞进来当炮灰?”他忽然转头,朝角落里那个戴圆眼镜、捂嘴偷笑的夏文娟扬了扬下巴,“夏老师,您教过心理学,您说说,人要是对自己做的事都得靠编流程单才能记住,这算不算……认知失调?”

夏文娟“噗嗤”笑出声,推了推镜框:“曲总,您这术语用得比我们院系主任还溜。不过啊,失调的是行为,不是脑子——她脑子清醒得很,就是心太贪,贪王柏川的忠,贪陈总的财,贪两边都攥手里不撒手。您见过攥俩活蛇的人吗?不松手,蛇就得咬她。”

周围食客已不再窃语,而是集体静默,所有目光如针尖般扎在樊胜美身上。她感到脖颈后汗毛倒竖,仿佛有无数双眼睛正解剖她礼服下的皮肤、骨骼、乃至那颗被虚荣和算计层层包裹的心脏。她下意识去摸耳垂——那里本该戴着王柏川送的铂金耳钉,可今早出门前,她摘掉了它,换上了陈家康送的那对镶碎钻的蓝宝石耳坠。

钻石在吊灯下折射出冰冷锐利的光,像一记无声的耳光。

“小美。”王柏川的声音突然响起,沙哑,破碎,却异常清晰。他不知何时弯腰捡起了被陈家康砸在落地窗上的那束玫瑰,花瓣散落一地,茎秆断裂处渗出乳白汁液,黏在掌心。“这花……是我挑了半小时,选最红、最饱满的。花店老板说,红玫瑰要带刺才叫真,没刺的,是假花。”

他慢慢直起身,将残破的花束举到胸前,目光扫过陈家康的领带、曲连杰的皮鞋、夏文娟的镜片,最后停在樊胜美脸上。没有愤怒,没有质问,只有一种被抽空所有力气后的平静,平静得令人心慌。

“你说得对,我蹲了半年牢,不是为了等你穿这件裙子,坐这张桌子,等另一个男人削好苹果递给你。”他喉结滚动一下,“我出来第一件事,是去房产中介查了你名下那套房子的过户记录——就在你告诉我‘王柏川卖房是迫不得已’的第三天,你哥哥曲连杰,就把房本抵押给了‘安迪资本’旗下一家壳公司,贷款八十万。钱,进了你个人账户。”

樊胜美瞳孔骤然收缩。

“你查我?!”她失声。

“不是查你。”王柏川摇头,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弧度,像刀锋划开冻土,“是查真相。我在看守所里,每天听狱友讲外面的事。有人说,南通有个女人,哥哥蹲过三次号子,自己靠攀高枝翻身;有人说,上海有家公司,老板姓曲,专帮离婚富婆分家产,顺带……帮人‘处理’掉碍事的前男友。”他顿了顿,目光转向曲连杰,“曲总,您那位‘安迪资本’的合伙人,是不是叫陈晓?”

曲连杰脸上的笑容第一次出现裂痕。

“陈晓?”陈家康猛地抬头,声音陡然拔高,“那个在包氏集团案子里突然冒出来的‘第三方顾问’?他怎么跟这事扯上关系?!”

“因为他帮包夫人起草的离婚协议里,有一条‘配偶方若存在婚内重大过错,需向无过错方支付精神损害赔偿金五百万元’。”王柏川平静道,“而证明王柏川‘重大过错’的关键证据链,恰好由曲总名下三家空壳公司提供——其中一份银行流水,显示王柏川‘受贿’的三十万,是从您哥哥的账户转出,又经三道中转,最终汇入您名下账户。”

空气瞬间凝固。

夏文娟的笑声戛然而止,手指无意识抠着镜框边缘。曲连杰眯起眼,手指缓缓敲击方向盘,节奏越来越快,像倒计时的秒针。

樊胜美踉跄一步,扶住椅背才没跌倒。她想起三个月前,曲连杰深夜来电,声音带着酒气:“小美,哥帮你把房子赎回来了,手续办妥了,你放心睡。”她当时欣喜若狂,甚至没问钱从哪来。如今才明白,那笔“赎房款”,竟是用她亲手签下的空白委托书,为曲连杰撬开了包氏集团财务审计的缺口——而王柏川,不过是那盘大棋里一枚提前被抹掉的弃子。

“所以……”她听见自己声音飘忽,“你减刑……不是因为表现好?”

“对。”王柏川点头,目光澄澈如初雪覆盖的湖面,“是有人替我申请。递交材料那天,陈晓先生亲自来探监,递给我一杯热咖啡,说‘王柏川,你替包奕凡扛的不是罪,是债。现在债主换了,该还的,一分不能少。’”

“债主?!”陈家康厉喝,“包氏集团的债,关陈晓什么事?!”

“关不关,得看债主是谁。”王柏川终于将那束残花轻轻放在餐桌中央,花瓣零落,茎秆歪斜,像一面投降的旗,“陈晓先生说,他收购了包氏集团百分之二十三的优先股,成了最大债权人。而您陈总,”他看向陈家康,“您名下那家‘星海咨询’,上周刚被陈晓先生注资八百万,成为安迪资本全资子公司——换句话说,您现在,也是他的员工。”

陈家康脸色煞白,手机在口袋里疯狂震动,他却不敢掏出来看。他忽然想起三天前,律所主任神秘兮兮塞给他一份“绝密合作备忘录”,要求他务必按流程“安抚樊小姐情绪”,并暗示“背后有更高层推动”。他当时只当是包夫人授意,却从未想过,那“更高层”的名字,会是一个他连听都没听过的年轻人。

“陈晓……”曲连杰喃喃重复,指尖停止敲击,缓缓抬起,“他到底想干什么?”

“他想看戏。”王柏川轻声道,“看你们所有人,在他自己搭的台子上,把最不堪的一面,演得淋漓尽致。”

话音未落,餐厅入口处传来一阵骚动。侍者躬身引路,一位穿着米白色羊绒大衣的年轻男子缓步而入。他身形挺拔,面容清隽,鼻梁高挺,眼尾微扬,唇角噙着一丝极淡的笑意,仿佛只是路过此地,偶然驻足。可当他目光掠过餐桌、掠过曲连杰、掠过陈家康、掠过樊胜美苍白的脸,最后落在王柏川手中那束凋零的玫瑰上时,笑意倏然加深,像冰面裂开一道幽深缝隙。

“王柏川先生,”他开口,声音清越如玉磬击鸣,“恭喜出狱。这束花,配不上您的故事——但很配今晚的戏。”

所有人的呼吸都停了一瞬。

樊胜美盯着那张脸,记忆深处某个被刻意遗忘的片段骤然翻涌而出——半年前,她陪王柏川去律师事务所签顶罪协议时,走廊尽头曾站着一个旁听的年轻人。她当时只匆匆一瞥,觉得那人眉眼清冷,气质疏离,像一幅水墨画里洇开的淡墨。如今才惊觉,那淡墨,早已悄然浸透整幅画卷。

“陈晓?”曲连杰猛地起身,椅子腿刮擦地面,发出刺耳声响,“你他妈……”

“嘘——”陈晓竖起食指抵在唇边,动作优雅如舞台剧演员,“曲总,注意言辞。毕竟,”他目光转向樊胜美,笑意温柔,“您妹妹的‘人生重开’计划,还没正式落幕呢。”

樊胜美浑身发冷,胃部剧烈抽搐。她想起自己上周收到的那条匿名短信,只有七个字:“房子已过户,账已平。”当时她以为是曲连杰发来的报捷,如今才懂,那是陈晓的结算单。

“你……你要什么?”她听见自己嘶哑的声音。

陈晓没回答,只从大衣内袋取出一只黑色丝绒小盒,打开。里面不是戒指,而是一枚银色U盘,表面蚀刻着细小的字母:ADY-CAPITAL。

“王柏川先生,”他转向王柏川,将U盘轻轻推至他面前,“这里面,是包氏集团全部财务造假证据,以及曲连杰先生三年来所有洗钱路径的原始数据。提交给证监会,足够让他再蹲十年。当然,”他顿了顿,指尖轻叩桌面,“如果您愿意,也可以把它交给媒体。标题我都想好了——《软饭男与黑心兄:一场价值百亿的婚姻骗局》。”

王柏川静静看着U盘,没有伸手。

“为什么给我?”他问。

“因为您值得。”陈晓微笑,“您替别人扛了半年的罪,却始终没碰过那三十万赃款一分钱——这在利益至上的世界里,是稀有的、不该存在的东西。而我,”他目光扫过全场,声音不高,却字字如钉,“只对稀有物感兴趣。”

曲连杰额头青筋暴起,夏文娟已悄悄摸出手机,却被陈晓一个眼神钉在原地。

“等等!”樊胜美突然冲上前,一把抓住陈晓的手腕,指甲几乎嵌进他腕骨,“你不能这么对他!他……他是为了我才……”

“为了您?”陈晓垂眸,看着她攥紧的手,语气依旧温和,“樊小姐,您真以为,他坐牢,是为了您能嫁进豪门?”

他轻轻抽回手,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泛黄的旧照片,递给王柏川。

照片上,少年王柏川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,站在简陋的出租屋楼道里,怀里抱着一个褪色的旧书包。他身后那扇斑驳的铁门上,用粉笔写着几个稚拙的字:“小美,高考加油!”

“这是他高二那年,您第一次月考年级前十,他步行五公里,给您送复习资料时拍的。”陈晓道,“他存了两年早餐钱,才攒够胶卷钱。后来您考上复旦,他去工地搬砖,只为凑齐您第一学期学费——那时,您连他银行卡号都没存。”

樊胜美如遭雷击,呆立当场。

王柏川凝视照片良久,忽然笑了。那笑容不再疲惫,不再苦涩,像积雪消融后裸露的山岩,粗粝,坚硬,却自有其凛然风骨。

他拿起U盘,没有放进衣袋,而是走到餐厅中央的水晶吊灯下。灯光倾泻而下,将银色U盘照得通体剔透,宛如一枚微型的、冷酷的星辰。

“曲连杰,”他举起U盘,声音沉稳如磐石,“这东西,我不要。但我要你亲口告诉樊胜美——当年你卖她房子时,有没有告诉她,买家是你自己?”

曲连杰沉默。

“陈家康,”王柏川转向他,“你送她的燕窝,是不是产自云南某家已被查封的毒燕窝作坊?她体检报告里的肝酶异常,是不是因为你?”

陈家康脸色惨白,后退一步。

“最后,”王柏川目光落回樊胜美脸上,平静得令人心碎,“小美,从今天起,我不再是你的谁。但我希望你记住——世上有人愿为你赴火蹈海,不是因为你多好,而是因为……他相信,你本可以很好。”

说完,他转身走向餐厅大门。身影挺直,步伐坚定,每一步都踏碎一片虚妄的倒影。

门外,冬夜寒风卷起枯叶,呼啸如歌。

陈晓目送他消失在街角,这才慢条斯理地收起照片,对怔忡的众人颔首一笑:“诸位,戏散场了。不过——”他指尖点了点那枚静静躺在桌上的U盘,“好戏,才刚刚开始。”

水晶吊灯的光晕里,银色U盘折射出千万道细碎光芒,冰冷,锐利,映照着每一张或震惊、或恐惧、或茫然的脸。而远处,王柏川的身影已融入城市彻夜不熄的霓虹,像一粒微尘,却终于挣脱了所有粘稠的引力,向着未知的、真实的天空,独自升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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