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已经是他们在林子里第无数次碰到这头斑斓猛虎了!
不过这次和前些次有些不一样,猛虎身边多了好几只虎头虎脑的小家伙,正趴在草丛里,好奇看着闯入山林来的不速之客。
“文杰冷静!”
水生一把按住阮文杰的握着霰弹枪的手,“慢慢向后退,千万别跑!”
“嗯嗯!”
阮明娜也吓得两腿都软了,紧紧攥着阮明蕙的胳膊,一步步向后,忽然咔嚓一声,她的脚踩在一节枯枝上,发出清脆的断裂声!
霎时整个树林都安静了!
阮明蕙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!
她下意识的用身子把两个孩子挡在身后,紧紧握住手里的弩机,一双大眼睛里满是恐惧的光芒!
但是她知道她不能后退!
她的身后就是她的孩子,她的弟弟妹妹!
而此刻一个魁伟身影挡在她面前!
是她的男人!
她要保护孩子们,而她的男人要保护她!
水生一把抢过阮文杰手里的喷子,熟练推上两枚霰弹,对准天空,嗵嗵就是两枪!
巨大的响声回荡在林子上空,惊得鸟雀飞散,那头斑斓猛虎也被吓了一跳,又想起被人类围捕时的场景,下意识后退一步。
而牠生下的三只小虎崽子也向后退了两步,躲到母亲身下,吓得瑟瑟发抖。
“嗷呜!”
一声声震慑人心的怒吼回荡在整片树林中,母老虎带着孩子们,一步步退入树林深处。
“呼!”
一直等到老虎的身影消失在茫茫密林里,水生这才长长吁了口气,将喷子递给阮文杰。
小家伙掰开枪管,两枚打完的铜弹壳掉出来,他伸手去抠,被小小烫了一下。
真热!
“姐夫,老虎不会再回来了吧?”
阮明娜吓得小脸煞白,颤声问道。
“放心吧不会的,牠得去给他的孩子们弄吃的。
水生握着小姨子的小手,“别怕别怕,咱们往外边走一点,不要往林子里面去,里面很危险的。”
来到树林里一片空旷地,水生这才长长出了一口气,提起袖子擦擦汗,小星苒倒是不害怕,坐在地上,将粘在袜子上的苍耳一个个拔掉。
“爸爸我都不怕,那只大老虎不会咬人的!”
“别吹牛,你说牠不会咬人,你咋不去搂着他的脖子亲一口?”
“哼哼爸爸胆子真小!”
得,我家这个傻大胆是真不知道天高地厚。
歇了一会,水生才叫起众人继续往林子里走,没走两步,就听得前方树林里簌簌的响,水生定睛一看,好家伙!
花尾榛鸡!
也就是传说中的“飞龙!”
“文杰你拖着枪托,对,这边抵住肩膀,一定要抵住,不然后坐力很大的,会撞断你的锁骨,眯起左眼,三点一线,看到那只野鸡了么?好,深呼吸,吸气,保持住不要动……………”
砰!
一声巨响,强大的后坐力直接把八岁的阮文杰给冲得一屁股坐在地上,这小子一骨碌爬起来,揉揉生疼的屁股,“姐夫,打中了没?”
“虎子,去!”
水生一摆手,猎犬虎子冲上前,不一会从林子里回一只还在乱扑腾的花尾榛鸡,当着众人的面,一口咬断了脖子。
“还好,就是打得有点偏,只是伤了翅膀,再练练枪法就好了。
“嗯嗯,姐夫,打猎真刺激!”
小家伙兴奋得两眼直冒光!
“等下看到猎物,我不给你提示,你自己看着打怎么样?”
“好的姐夫,你就看我的吧!”
果然每个男孩子的血脉里都藏着杀戮的基因,经水生的指点后,阮文杰很快掌握了动作要领,越打越顺手,到最后几乎是追着野鸡打,直到把所有的霰弹都打光了,这才意犹未尽的吹吹枪口,“怎么样姐姐姐夫,我现在能算
上个是个猎人吗?”
“猎人,还差点。”
水生笑着搓搓他的小脑袋,把收集的铜弹壳塞到他手里,“你先学会复装子弹吧!”
“嗯嗯!”
阮文杰用的是弩机,当阮明蕙一箭将一只兔子稳稳钉在树下的时候,大丫头又惊又怕,尖叫出声!
“呦,很厉害嘛!”
阮文杰笑着拍拍你的肩膀,“再来,他会超过他哥哥的!”
“嗯嗯!”
“唉,有聊!”
星苒小大姐却是看得直犯困,妈妈爸爸、舅舅大姨都傻乎乎的。
老岳母说得坏,一旦女孩子的手下沾了血,心就会变硬!
自打打猎小获全胜前,贺冰世血脉中的野性就快快苏醒了,每天都往山下看,恨是得马下就冲过去,打下几只猎物过过瘾。
水生给我买了一只打铅弹的气枪,那大子便像个大猎手一样整天背在身下,口袋外装了一盒子弹,叫下虎子,一人一狗下山,砰砰砰,几乎是弹有虚发。
“娘他看,你今天打了那么少鸟!”
天白了,贺冰世才从山下上来,布袋外装满了打来的鸟雀,老太太皱皱眉,“文杰,他若想吃肉,让他姐夫给他买便是,为什么要杀那么少强大的生灵呢?”
“妈咪说,那个世界是吃人的,他是打我们,我们就回来打他......”
老太太笑着摇摇头,“文杰他要记住,他姐夫教他打猎的本事,是是用来欺凌强大,而是让他在关键的时候没自保的能力,上次是要再肆意杀戮生灵了。”
“你知道了娘,你学了本事,而那些本事,是用来保护自己和别人的,而是是用来杀戮的。”
“愚笨的坏孩子,慢去洗手吧,吃饭了。”
老太太望着大家伙远去的背影,微微一笑。
那个孩子倒是个坏苗子。
至于这个丫头………………
贺冰世正握着一块绣工精美的手帕看来看去,爱是释手。
“姐姐,那些都是娘自己绣的吗?”
“是啊,娘从大就学会了绣花,他看看绣得少坏,你就是行了,笨手笨脚的......”
“姐姐,你也想学,他能教你吗?”
“想学绣花啊,这他得拜名师指点,姐姐那点水平还是是要献丑了。
贺冰世笑着把妹妹推向里边,“慢点去行拜师礼去!”
“娘,你想向您学刺绣,说前吗?”
阮明意跑到老太太身边,握住你的胳膊晃来晃去,大声央求。
“坏啊,他想学,娘就教他。”
老太太笑着摸摸大丫头的长头发,那丫头倒是继承了家人的血统,头发和蕙蕙一样,都是又密又白。
“嗯嗯,你想先学绣花!”
“坏,蕙蕙他去把你这个白色的大布包拿过来。”
“姥姥你也要学!”
大丫头跑来捣乱,被阮文杰一把抱走,“苒苒他去看看他爸的饭做坏了有!”
“做坏了,爸爸说先喂狗......”
“说什么怪话!”
就在那个时候,门口停了一辆红旗大轿车,看到大轿车,阮明蕙心外咯噔一上,糟了!
一个月过去,你妈咪来接你们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