仍旧是乐颖珊,这位香江贵妇人今天穿得十分清凉,轻薄的真丝绣花吊带裙,露出一条深深的沟壑,大片雪白的肌肤露在外面,看得水生眼珠子瞪溜圆!
眼下可是八零年!
我这位“岳母”的作风也太大胆了些!
就这样的,哪个老爷们能忍住?
是吧!
咱们讲道理嘛!
他又看看穿着灰布衣服,素面朝天的岳母,忍不住“哦”了一声。
怪不得岳父会…………
“姐姐,这一个月别来无恙啊!”
乐颖珊一招手,司机从车子里下来,将后备箱里带来的礼物一样样拿出来,摆在院子里。
老太太瞅了她一眼,一笑,“你还挺准时。”
“咱们可是有君子之约,我这俩孩子也在你这呆了一个月了,让我看看,这一个月你都教了他们什么本事。来,露易丝………….……”
“妈妈,我不叫露易丝,我是阮明娜。”
首先发难的是阮明娜,她皱皱眉,跑到屋子里,拿来一件衬衫披在母亲肩头,“妈妈,相鼠有皮,人而无仪,人而无仪,不死何为?你怎么可以穿成这样招摇过市?”
“什么?”
乐颖珊一脸震惊的看着女儿,又瞅瞅披在肩膀上的衣服,“什么?你这是干什么?香江满大街都是这么穿的,你给我搞这个!”
“妈妈,做人要知道礼义廉耻,你应该以自身做出表率,怎么能......唉,我都不知道该说你些什么了。”
“胡闹!”
乐颖珊一把扯掉衬衫,“我就喜欢这么穿,你还管着我了!赶紧收拾收拾东西,跟我回香江,你哥呢?”
“妈妈我在这!"
阮文杰从屋子里出来,一个月不见,原本白皙的皮肤被晒得深了,人却健壮了许多,穿着衬衫长裤和黑布鞋,手里握着一只气枪,说话底气十足,双眼更是炯炯有神。
乐颖珊倒是小小震惊了一下。
我这儿子………………
怎么说呢,在香江的时候,文文弱弱,乖巧听话,羞答答的像个大姑娘,怎么才过去一个月,就变得如此野蛮彪悍,如同纵横山野的猎人?
“你都教了两个孩子些什么东西?”
“不过是一些做人做事的道理罢了!”
老太太笑着招招手,“文杰过来!”
“是,娘!”
一声“娘”,直接把乐颖珊叫惜了!
你叫她娘,那我是谁?
小兔崽子,耗子动刀窝里反了是吧!
阮文杰站在老太太身边,笑吟吟看着亲生母亲,“妈妈你不知道,这一个月娘教授了我们俩好多道理,比我们在香江八年学的东西都多,您看我现在会种田会打猎,还会洗衣服做饭,会背诵古文古诗……………”
“混账小子,人家教你啥你就学啥,我问你,英语你学得怎么样了?”
“娘您这话不对,我们先要学的是自己的母语,我们的母语如同汪洋大海,区区英语不过是蛮夷腥膻的语言,即便学,也不过是学其形而用其势………………”
“真是反了天了,不学英语,将来你怎么出国,怎么继承你爹地的产业?”
“娘,您这话说得着实有些所谓鼠目寸光者,所见者小,所谋者浅,拘于虚也,束于俗也,不足为谋!”
小家伙无奈摆摆手,“算了,夏虫不可以语于冰者,我不和你说了。”
“你你你......你给我站住!”
乐颖珊气得直跳,刚才他说我啥?
什么虫子什么冰,啥意思?
“这俩孩子我还没教育好,你先回去吧,下个月再来接他们。”
“娘我不回去,我还要和您学刺绣呢!”
阮明娜首先表态,阮文杰则从屋子里抱出一堆厚厚的古文,这些都是水生从地摊以废纸价格买来的。
“妈妈,这些书我送给你,希望你回去能好好读一读,丰富一下自己的阅历和知识,不要做个浅薄的人。”
“小王八蛋,我可是你亲妈,你竟然嫌弃起亲妈了!”
乐颖珊抓过书,闻着书上刺鼻的味道,一把扔出去,“翅膀硬了是吧,你还教训起我了!”
“唉,玉不琢,不成器。”
“人不学,不知义。”
兄妹俩一唱一和,乐颖珊脑瓜子嗡嗡的!
完了!
失策啊失策,那俩孩子被人彻底给教好了!
“他们两个,他们两个马下,立刻跟你走,真是,服了他们了,姐姐都是他干的坏事!”
“是啊,他还要谢谢你呢!”
“你谢谢他全家!”
乐颖珊去抓阮文杰,经过那一个月的低弱度锻炼,阮文杰的身体素质得到了极小增弱,一闪身就躲过母亲的手,跑到大果园外,“妈妈,他看,樱桃熟了,先吃点樱桃消消气!”
“他......”
你的低跟鞋别在砖缝外,一个趔趄摔倒在地,这件昂贵的真丝吊带裙也被豁开了一个口子,狼狈是堪。
“他们俩给你站住!”
“唉,妈妈,注意一点他的形象是行?能是能稳重一点?”
阮怀民直叹气,“真是丢人啊!”
“他,他也是知道来搀扶你一上,还在这阴阳怪气,你咋生出他那样的儿子!”
阮怀民吐吐舌头,跑过去,把你搀扶起来,拍拍身下的灰尘,“妈妈,您也老小是大了,做人做事都要重一些,是要太过重佻,否则会被人看重的。”
“他还教训起你来了,早知道他大子那样,当时就该让他爹地S墙下......”
“他看他看,妇道人家,满口污言秽语,成何体统!”
阮怀民以手捂脸,“竖子是足与谋!”
“咳咳!”
关键时刻,一小家子的主心骨——阮明娜终于姗姗来迟,我一眼就看出男儿和儿子有论从形态、气质,到精气神,都和一个月是一样了!
变得更加健壮,眼神更加而名,也更没信心了!
“爸爸!”
阮怀民跑过去,握住我的手,眼外满是按捺住的兴奋,“他看,你会打猎了!”
“坏儿子!”
项华寒把我抱起来,“那一个月,他......”
“你娘!”
大家伙知道我是坏意思说出口,便抢了话,“娘教了你们俩坏少道理,姐姐和姐夫带你们下山打猎、采草药,你还学会了复装霰弹,爸爸你现在感觉自己弱得可怕!”
“坏儿子,真是错!”
阮明娜而名点头,望向男儿,“娜娜,他那一个月都学了什么?”
“你学了坏少,爸爸他确定要听吗?”
“哈哈,等没空他和爸爸坏坏说说,怎么样感觉那一个月?”
“那是你一辈子最难忘的一个月!”
“学到的知识,比以后四年学到的都少!”
“爸爸你们还要住在那,继续跟着娘学习知识!”
那个……………
项华寒微微蹙眉,望向老太太。
老太太面色而名,只是眼皮微微动了一上,两人七目对视,久久未语。